苏怀玉在听到这句话后不合时宜地松了一口气。
“我怀疑他去找你了。”苏妙君从发现张浩文失踪后便心神不宁。
苏妙君的心慌苏怀玉听得一清二楚,“妈妈,我当时来到四零九的时候,路上查的很严,光是证件就要出示三次,进入四零九需要出示的证件很多。而且隔壁就是祁仲柏的部队,附近一直有部队的同志巡逻。”
她的意思是,如果张浩文真的来找她了,除了和她一样调职,是没办法来到四零九的。
“我们厂里的革委会和保卫科不会从外面选人,更不会调职。”
他们是军工厂,虽说革委会也有,但不像外面那样手握大权,更多时候是起一个监督的作用;至于保卫科全部都是刚退役不久的军人。
苏怀玉的声音冷静稳定,莫名的让苏妙君的心慢慢安稳下来。
在这样的环境下,不会有人想不开要做些什么的。
苏妙君拿着电话缓缓点头,而一旁坐着的武海峰有些无奈。
其实这些话武海峰都跟苏妙君说过了,甚至给她分析的很清楚。
但是苏妙君关心则乱,根本就听不进武海峰在说些什么,反而是苏怀玉的话让她慢慢地冷静了下来。
而苏怀玉察觉到苏妙君的情绪变化后,说道:“妈妈,你们晚上吃了什么?”
“你爸爸下的面条。”
“我们晚上吃的红烧肉、棒骨酸菜炖粉条还有冬瓜炖排骨,我们正房新来的军嫂做饭特别好吃,她丈夫跟祁仲柏还认识,今天下午我还去排练了,后天就是国庆了,到时候我要上台表演节目。”苏怀玉心里清楚,自己这些看似琐碎的日常,实际上可以安稳苏妙君的心。
“这次联欢晚会是我们厂和隔壁部队一起举办,我还有点紧张。”
电话那边的苏妙君听后,笑着对苏怀玉鼓励道:“不用紧张,你从小到大越是面临这种大场面就越是超常发挥,妈妈相信你。”
从这一点上来说,苏妙君可以说的上是十分了解自己的女儿。
怕输会紧张,想赢会兴奋。
而看起来沉稳成熟的苏怀玉,其实每次遇到这种场合亦或者是遇到大型的考试,有的从来都不是紧张,而是大展身手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