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摊一晚上,卖了不到十块钱,穆庆德气得差点把摊子给掀了。
本来双喜他们走了后,摊子上来了客人的,结果来一个旁边摊主就拱火,说他们的炒饭难吃得很,顾客都找上门来退钱了。
顾客哪有什么主见,听到这种话,马上就换了家摊子,他们怎么挽留都没用。
眼见着生意做不下去,穆庆德只能收摊回工地。
“明天还摆吗?”收拾东西的时候,杨凤兰问穆庆德,“要是还摆的话,得换个米才行,工地的米太差了,连炒都不好炒。”
李招娣悄悄竖起耳朵。
“摆!”穆庆德重重地吸了口烟。
他冷眼看了一晚上,肠粉摊边上那个蛋炒饭看起来也很一般,但就像李招娣说的,双喜收摊以后,他那个摊子的生意就好了起来。
今天他们是倒霉,被双喜闹了一场,但这门生意可以做。
跟什么过不去,都不能跟钱过不去。
“那还在这里摆吗?”杨凤兰不想来这里摆。
今天实在是太丢脸了,她现在特别后悔,穆双喜胡说八道的时候,没有冲上去撕了她的嘴。
但家里的事不归她做主,摆不摆还得看穆庆德的意思。
穆庆德目光扫过这个点还不见少的人流,咬牙,“周边没有比这里更热闹的夜市的,还在这里。”
开始的时候穆庆德也觉得姚秀英娘俩想钱想疯了,定价那么贵的蛋炒饭和卤肉谁买,但人家每天不到十点就卖空了。
这条街这么热闹不仅仅是靠着那条服装小夜市,还因为这片老城区不光住了本地人,还住了本区一半的上班族。
街上两个公交站,从下班的时间起,每停一辆车,就要从车上下来大半的人。
这里人流量大,每天大大小小的事随时随地在发生,没有人会在意今天发生的事,就算有印象深刻的,损失的也只有那几个顾客而已。
看杨凤兰一脸不愿意,穆庆德放缓语气,“明天我找人好好写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