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二姨拍了拍她的肩膀,“正常的,像我,要不是被逼得没办法,我肯定也是不敢来的,怕是一回事,她家孩子身体还不好,她肯定放不下的。”
林芳想到开始自己也听婆婆的话决定不来,也没再说什么。
“双喜最近又忙什么呢?桶子里是鱿鱼吧?”林芳看厨房又多了不少东西,好奇地问姚秀英。
还是出来好,来了羊城,见识也比在老家多了,老家哪见过这种鲜活的鱿鱼啊。
双喜还说等姚六姨过来,带他们去吃海鲜,林芳现在可期待了。
姚秀英看了眼厨房,“这不是她六姨要来了,应该是给她六姨琢磨的,说是什么铁板鱿鱼,双喜自己说的时候都唆口水了,应该挺好吃的。”
“以前是向东说,现在换成我了,真想把双喜抢来当我的女儿啊,秀英姐,小伟你要不要?白送你。”林芳忍不住开口。
姚秀英笑得不行,玩笑道,“只是白送,你不再搭点?以后还得给他娶媳妇呢。”
林芳,“……都说养女儿赔钱,我看养儿子赔的更多,女儿还知道心疼爹妈呢,儿子就没这心。”
说着林芳忍不住抱怨起了她娘家哥嫂。
姚秀英和姚二姨对视一眼,也是摇头,姚长青和姚长明也是两个不孝子,跟他们媳妇关系不大的那种。
都是女人,嫁了人你就知道,儿子孝不孝顺,真不是媳妇几句话能挑拨的。
羊城火车站,姚秀英她们三个等在出站口,不停地往里头张望,算一算,她们也有十年没见过她们的六妹了。
“那是,六英?”姚二姨眼尖,先看到的人。
刚一看到,马上就背过身去,捂住嘴哭了起来。
姚秀英的情况也没好太多,眼睛盯着人,眼泪不停地往外涌,“老六才三十啊,怎么头发白了这么多!”
林芳看她们都挪不动步子,赶紧把人拉到一边,“等人出了站再说。”
车站里,姚六英和詹厚生也在往外头看,双喜说有人来接,也不知道会是谁,是不是没见过面的大姐夫?
姚六英心里既担心又忐忑。
两口子出了火车站,努力找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看了一圈没看到像是来接他们的人。
姚六姨目光跟姚秀英她们对上又移开,顿了几秒后,她迟疑地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