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迷踪拳诡变莫测,出拳狠辣刁钻,力可毙牛,曾有疯牛惊市伤童,被他一拳震毙于街心,凶名赫赫。
暮色彻底吞没河滩。陈雄灌下最后一口酒,拍拍屁股起身:
“走,跟老头子去‘了事儿’。”
杨锦不明所以,只得跟上。
一个多时辰后,两人潜至一座深宅大院外。高墙森严,门前一对石狮蹲踞,威势迫人。
门楣上悬着黑底金字的“威远镖局”匾额,此刻却缠绕着刺目的白绫,门廊下挂着惨白的纸花,肃杀中透着悲凉。
陈雄示意噤声,身形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上丈许高墙,伏在厢房屋顶。
杨锦紧随其后,俯视院内,前厅灯火通明,人影幢幢,皆头缠白巾,面沉似水,气氛凝重。
守卫持刀肃立,戒备森严。
两人借着阴影掩护,狸行至后院。
灵堂内烛火摇曳,纸钱灰烬随风打着旋儿。前厅议事正紧,此地反倒空寂无人。
八具覆着白布的尸首静静停放在堂中。陈雄示意杨锦,两人如轻烟般滑入灵堂。
揭开白布,尸身上的致命伤口显露出来。总镖头陆远知喉间一点深红,精准地切断喉管;
其余护镖师或心口中剑,或颈侧被洞穿,皆是一击毙命,手法干净利落,却刻意抹去了招式的痕迹。
“看出门道没?”陈雄低声问,指尖拂过一道剑痕。
杨锦凝神细看,摇头:“剑法极高,直取要害。但刻意遮掩了路数,辨不出是何门何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