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着，终端又响了。这次是谢昭，语音急促：“我已经逆向破解了部分基因封锁程序，但需要更多样本数据。林小满不能再接触任何外部药剂，否则E-9链会二次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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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吴佩云点头，“她现在靠灵泉维持，暂时稳定。”

“不够。”谢昭打断，“你需要让她‘活过来’，不只是活着。她的基因需要正向刺激，比如……你种的那些发光的南瓜。”

吴佩云一怔。

那颗南瓜是她无意间用高浓度灵泉浇出来的，夜里会自己发微光，她还以为是变异，随手扔进了仓库。

“你是说……让她的身体学会自己产生活力？”

“对。”谢昭声音沉下来，“这不是治疗，是唤醒。你不是在救人，吴佩云，你是在帮一群人找回他们被偷走的未来。”

屋外风雪渐歇，天光从铁皮缝隙漏进来，照在林小满的手腕上。那张贴着“E-9活性抑制中”的生物标记贴纸，忽然轻轻颤了一下。

吴佩云蹲下身，把最后一口番茄汁喂进她嘴里。林小满的睫毛抖了抖，没醒，但呼吸稳了些。

她站起来，走到直播台前，打开设备。摄像头亮起，绿灯闪烁。

她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笑了笑：“今天不种菜了，改讲个故事——关于一群被说‘有病’的人，其实根本没病。”

话音未落，终端突然警报大作。一条紧急通讯强行切入，画面一闪，陆承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头发凌乱，脸上有血痕，背景是一片燃烧的星空。

“农业星炸了。”他声音嘶哑，“他们冲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