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是不可能安排人亲自送到公社去的。
沈国强也紧随其后,他得先给要来的师侄通个气,把这桩喜事提前说道说道。
到了大队部,沈卫国让沈国强先打。
电话刚一接通确认对面就是他师侄后,沈国强就没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
“我们上河大队抓着一批飞龙,队里打算集体吃顿好的,就等你后天来掌勺呢!”
他这话里的一批说得格外有灵性,电话那头的人追问起具体数量。
沈国强也不藏着掖着,干脆利落地把数字报了过去。
现在的电话声音还蛮大的,站在边上的沈卫国听得真切。
清楚地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咳咳咳连续好几声被呛到的动静,想来是那数儿把人惊着了。
要不是有鱼,野鸡野兔在前面做铺垫,他也不会淡定多少。
不过两人也没多聊,沈国强简单交代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轮到沈卫国给公社打电话时,听筒里立刻传来公社陈书记那十分不可置信的声音。
说话不光有些磕巴,发音还有些劈叉:
“夺、夺少?你再说一遍,你们要上交的是夺少只?”
沈卫国起初还没觉得有啥,这当下被这么一问,他也想着这么多难得的美味就要上交上去。
那个心啊,就一抽一抽的疼。
这陈书记偏不识趣,还一个劲儿地惊讶着追问数量,
可现在啥啥都是集体的,他们又不是第一天这样了,上交公粮、上交猎物本就是规矩。
又不是只抓到一只两只,他平时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就算被人报到上面去问题也不大。
这一下几千只,他可不敢不上报。
上河大队虽说现在看着团结和睦,可毕竟人多嘴杂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或有心或无心的,这要是被哪个嘴不严实的往外显摆。
让上面知道他们抓了这么多飞龙没上报,他这个大队长的位置怕是真就坐不稳了。
安全起见,她还是捂住心口又给公社书记说了一遍。
沈卫国再次报数的时候那心疼劲儿就别提了,牙都快咬碎了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