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于淼淼心里涌上一股暖流,惊讶之余更多的是感动。
社员和知青们看到于淼淼出来,一个个都面露喜色,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心里想着是不是没事了才准备出院的。
看到沈卫国他们脸色不大好,想问些什么,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他们怕问出口,得到的还是那个令人心碎的答案。
更怕这话被于丫头听到,再惹她伤心就不好了。
于是,大家伙儿都默契地抿紧了嘴唇,只默默地跟在周围。
看得医院的人直咋舌,心里都在猜测这人是什么人,竟然惊动了这么多人来医院看她。
大家之所以都在医院外面,还不是因为人太多,院方安排他们轮流进医院看人,要不对其他人影响太大。
在医院看来,于淼淼并没有什么大碍,各项数据比大多数的人都还要好。
只有院方的领导大概知道情况,陈老和夏老的医术他们肯定有所耳闻。
对他们的诊断并没有怀疑。
在看到于淼淼还这么年轻时,不免有些惋惜。
除了上河大队的人大部分都来了以外,李县长在听说关于于淼淼的事后也来了。
他还开来了小轿车亲自驾车准备一起送于淼淼回去。
付雅坐在副驾驶,付爸和于妈则陪着于淼淼坐在后座。
李县长也是在县里开会时遇到沈卫国,才听说了于淼淼的事,心情跟大伙一样复杂。
这孩子当初救他母亲的时候多么鲜活一小丫头,这么年轻就...
这事他回去都不敢说,就怕老人家听了遭受不住。
于淼淼还怪不好意思的:“李叔,这还把您惊动了,怪不好意思的。”
李县长也没问于淼淼的情况,回头再问沈卫国也一样,他柔声细语地回答于淼淼:
“这有啥,我今天正好要去上河大队考察考察,顺路而已。”
他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
上河大队的乡亲们,少数几个人挤拖拉机。
剩下的人则二话不说,迈开双腿,准备直接走回大队。
一路压抑着回到上河大队。
到了以后,沈卫国强忍着心口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