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源垄断,大实验室挤占大部分经费。
重复浪费,全球可能有几十个,甚至几百上千团队在研究同一个问题。
而新体系的核心变革:问题导向,贡献度量化,全民协作。
具体来说:
1,全球科研数据库统一:所有研究成果必须上传公共数据库,取消专利垄断,改为贡献度奖励。
2,问题清单制:联盟每季度发布待解决科学问题清单,按优先级分配资源。
3,贡献度即时奖励:解决小问题,奖励100-1000点,突破性成果,奖励1万-10万点,等等不以小事而不为。
4,团队协作强制:超过1000点贡献度的项目,必须组建跨学科团队。
等等。
变革第一天,联盟各大研究院,就炸了锅。
某首席研究员赵教授,旧时代院士,贡献度上百万的大佬。
愤怒地冲进管理办公室:“我研究了二十年的超导材料,你们现在让我和一个搞生物学的,一个搞算法的组队?荒谬!”
“这是规定。”
项目协调负责人平静回应:“根据ai的分析,您的研究卡在晶体结构优化,而生物学家的自组装理论,算法专家的模拟模型,可能提供新思路。
团队已组建完成,请于今日14点参加第一次协作会议。”
赵教授气得摔门而出,但他没得选。
拒绝协作意味着项目资源冻结,贡献度停涨。
下午2点,会议室里坐着三个人:
赵教授,62岁,材料学家,一脸不耐烦。
林薇,34岁,生物学家,专攻蛋白质自组装。
约翰阿米尔,28岁,算法工程师,开发过材料模拟系统。
“开始吧。”
赵教授硬邦邦地说。
尴尬的沉默。
“我看了您的论文。”
林薇先开口:“您试图用高温高压制造理想晶体,但总有缺陷。
我在想,能不能用生物模板?某些细菌能制造近乎完美的微观结构。”
“胡闹!生物结构太脆弱,承受不了超导条件!”
“但如果用基因编辑强化呢?”
林薇调出数据:“现在的基因科技很强大了,第一研究所已经公开了很多黑科技技术,我改造的大肠杆菌已经能生成金刚石结构的蛋白质框架。”
赵教授愣住了。
阿米尔接着说:“我可以模拟这个过程,找出最优的基因编辑位点和培养条件。”
三人对视一眼。
尽管别扭,但专业本能让他们意识到:这可能是条新路。
一周后,团队提交了:关于《基于生物模板的超导材料制备新方案》的初步报告。
系统评估:创新性A,可行性B+。
奖励:团队贡献度各+5000,项目资源提升350%。
赵教授看着个贡献度账户里新增的5000点,表情复杂。
在旧时代,他发一篇《自然》论文也涨不了这么多实质利益。
远远不如
要知道,5000的贡献度,相当于每个月都是五千的基因币。
这还只是一个项目的奖励。
以后呢。
真是不敢想啊。
可以预料到,以后的高收入人群,必然是这些科学家。
他们的未来,简直无法形容。
发明越多,创造越多,贡献度越多。
这种积累,是厚积薄发的。
——
“协作会议第二场,明天继续。”
AI提醒。
“知道了。”
赵教授嘟囔,但这次没摔门。
更大的冲击不止发生在基础科学领域。
旧时代理论物理学家常有十年磨一剑,甚至一生只攻一个难题的传统。
新体系要求:所有理论必须与实验或应用挂钩,至少每季度提交进展报告。
“这是对纯理论的扼杀。”
着名理论物理学家在公开论坛控诉:“有些大问题,比如统一场论,可能需要几代人才能解决,现在每季度要报告进展,怎么可能?”
但联盟的元老回应:“我们尊重纯理论研究,但资源有限,必须优先投向能推动文明进步的领域。
如果您的研究确实需要长期投入,可以申请长周期项目资格,但需要通过答辩,证明其终极价值。”
于是,大佬参加了答辩。
评审团包括杨牧,白芷若,60多个元老,以及盘古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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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阐述您的研究如何推动文明进步。”
一个元老提问。
“统一场论是物理学的圣杯!”
物理大佬激动地说:“它将彻底改变我们对宇宙的认知。”
“然后呢?”
白芷若打断:“认知改变之后,具体能做什么?能造出更高效的能源吗?能解释史前遗迹的灭亡吗?能帮助星际航行吗?”
大佬语塞。
纯理论确实不直接产生应用。
“我理解您的追求。”
杨牧最终开口了:“这样吧,我可以授予您长周期项目资格,资源配给为常规项目的30%。
但您必须每年提交一篇科普综述,向公众解释您的研究意义。
如果十年内无实质性进展,项目将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