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恨清薇,你有什么资格恨她?”
“她才是烬川明媒正娶的妻子!她才是这个家如今的女主人,是季家夫人!”
“她都放过你一马了,你却还想害她!”
“我看执迷不悟的人,根本就是你!”
乔白黎捂着脸,眼底一片漆黑阴暗。
对于乔舒仪的怒骂,她显然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反而,心底的恨意更甚,更浓。
乔母看到这一幕,吓得已经手脚发软了。
她赶紧上前来一把护住乔白黎,扭头含着泪望着自己的姑子,忍不住地指责:“舒、舒仪,你明知道白黎生病了,她是一时经受不住烬川离世的打击才会说那些话的啊。”
“她并不是真心的,你为什么还要这么苛责她,误会她?”
“这个世界上真正爱烬川的人又能有几个?”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爱一个人,也是罪无可恕吗?”
沈清薇扶着肚子上前两步,坚定地站在婆母身旁:“爱一个人没错,但爱一个人却并不是她屡屡作恶、伤害他人的借口和理由!”
“乔小姐,你生病,不也是你自己自作自受的结果和下场吗?”
“所以,我并不同情你。”
“甚至要不是因为妈妈心底还在意你,我是根本不会同意你今天再踏进我云泽山庄半步的!”
“你以为我看不明白你一直以来都在利用妈妈,用妈妈的心软和善良,一次次地作为武器而伤害我们吗?”
“你说你陪了妈妈十年。”
“但说起来,又何尝不是你夺走星星和烬川母亲的十年!”
“这十年不见你劝说妈妈回到烬川和星星身边,反而自私又贪婪地享受着本该属于烬川和星星的母爱。”
“真正用尽心机的人,又到底是谁?”
听到沈清薇说的这些话,乔舒仪心底涌起一股感动。
她扭头望着自己懂事贴心的儿媳,眼里泛起泪花。
“清薇……”
“我,我……”
她这才明白,儿媳为自己忍受了多大的委屈。
而乔舒仪的反应落在乔家人眼里亦是警铃大作。
特别是乔白黎,气得快疯了。
“沈清薇,你这个绿茶婊,白莲花!!你现在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表演给谁看?”
“你敢说,你不是在故意夺取姑姑的心吗?”
沈清薇直白地承认:“我是!”
“我的确是一直都在用尽心机想要将妈妈的心夺回来。”
“我想让她多看看星星,多看看烬川,我想让她回家,让她爱自己的儿女!”
“难道,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妈妈,如果您觉得我算计了您让您不能接受,我和您道歉。”
“一直以来,我的确将您当做了攻略对象……”
“我就是想让您真正地回来。”
乔舒仪摇着头,含着泪光紧紧握住沈清薇的手。
“好孩子,我知道你的良苦用心,妈妈知道。”
“阿妈怎么会怪你呢?”
“其实我感激你都来不及,我从前,的确是错了……”
听到乔舒仪一口否决了从前,乔白黎觉得自己就一个小丑。
这些年,她对乔舒仪的付出,又算什么?
她脸上神情是再也控不住的狰狞和扭曲。
她恨不得亲手把这个贱女人给撕了——
乔母推她一把。
怒其不争:“你再这样,可就要彻底失去你姑姑的心了啊!!”
乔白黎这才犹如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冷到了脚。
她恨。
可她更加不甘。
死死捏住轮椅的把手,乔白黎声音一转,又带着哭腔和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