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抓,一个发着幽光的黑色小球就出现在了云清手里。
“果然是个黑心肝的。”云清嫌弃的说道。
这次云清可没有什么耐心跟它废话了,直接暴力拆除,该返还的返还,该投喂的投喂。
还是他的绿霄可爱,不仅忠心还不挑食,给啥吃啥!
当天晚上,云清气呼呼的离开瑶光宫,并传旨后宫:贵妃沈清婉殿前失仪,恃宠而骄,从即日起禁足瑶光宫,无昭不得出。
转身,他就去了虞晚晴的静娴宫,来都来了,顺便看看呗。
虞晚晴刚刚听完小太监打听回来的消息,正被惊得目瞪口呆呢,一转眼,陛下已经进了她的宫门。
完了!这是轮到自己了吗?
贵妃禁足,德妃被废,淑妃现在天天念经,连门都不出了,自己这个贤妃也终于做到头了吗?
云清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既无奈又想笑。
摆手挥散宫人,将她抱了起来,走进大殿。
“爱妃这是怎么了?”
“陛下,臣妾真的什么都没做,一直在宫里老老实实的绣花来着。”
虞晚晴都哭了,太特么吓人了,这才几天啊,四妃废了一半,她真的不想死啊!
“呵呵呵……哈哈哈!”云清真的忍不住了,这丫头的胆子怎么这么小?
给虞晚晴笑懵了,这是啥意思?她本来就不聪明,别人说的那些话,也听不太懂,一直老老实实的苟命。
她很想说,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不行吗?非要说的云里雾里的。
云清看她一张错愕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珠,抬手擦了擦泪,说道:“吓到你了?”
随后又解释道:“德妃被废,是因为她对朕下药,贵妃禁足,是因她患有恶疾,你又没做错,这么害怕做什么?”
虞晚晴心里松了口气,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就好。
思绪回笼,她才发现,自己居然窝在陛下怀里,真是疯了!
“陛下,臣妾让人给您备水吧?”虞晚晴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去吧。”云清放开她,这人胆子太小,还是不吓她了。
红烛暖,流苏颤,
帐前相对羞颜展。
更漏浅,夜初长。
执手无言,意乱情狂。
忙,忙,忙!
盟言重,心潮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