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风停了。
码头上嘈杂的人声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路明非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叹了口气。
“一定要这样吗?”他轻声说,“我们真的赶时间。”
诺顿打了个响指。
钢铁融化的气味刺鼻。
少尉的手枪和周围那些德国大兵手里的毛瑟步枪都像是被丢进熔炉的蜡烛,枪管软软地垂下,赤红的铁水滴在军靴上,烫出一连串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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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这是魔鬼的巫术!”
那名传教士嘶吼得破了音,手指哆哆嗦嗦指向路明非。
路明非甚至懒得给他一个正眼。
空气中荡开涟漪,两柄修长的炼金刀剑凭空浮现,“暴怒”入手,沉重的刀身压得空气发出爆鸣。
他动了。
那名德国少尉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手腕一轻,断手连同融化了一半的手枪一同飞了出去。
路明非脚下发力,水泥地面崩出一圈蛛网裂纹,整个人如炮弹般撞向那名传教士。
刀锋横扫。
既然是神棍,那就送你去见真正的上帝。
“噗。”
没有鲜血飞溅。
那传教士的身体在刀锋触及的瞬间,像个充满气的皮囊般炸裂开来。
无数黑色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甲虫从那副皮囊里喷涌而出,那是数以万计的尸守幼虫,振翅声汇聚成令人牙酸的嗡鸣,劈头盖脸地罩向众人。
密集恐惧症患者的噩梦。
“师兄。”路明非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一道更加炽热的屏障在他身后张开。
楚子航手持“妒忌”,金色的火焰附着在刀锋之上,随着楚子航手腕的极速抖动,在他面前斩出了一片真空火海。
那些黑色甲虫还没来得及钻入人的皮肤,就在高温中碳化,变成了纷纷扬扬的黑灰。
空气中弥漫着蛋白质烧焦的焦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