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刀。”
“除了练刀呢?”
“保养刀。”
昂热翻了个白眼,彻底放弃了跟这个木头交流的念头。
他觉得未来的卡塞尔学院如果都是这种学生,那秘党的社交礼仪课一定是被某个任性的校长给取消了。
楚子航突然停住脚步。
前方湿漉漉的石板路上,一道暗红色的痕迹蜿蜒向前。
昂热瞬间收起了那副花花公子的做派,短刀滑入掌心,身体紧绷如猎豹。
两人顺着血迹拐进一条死胡同。
尽头躺着一具尸体,或者说,一副骨架。
那是一具穿着德国警服的骸骨,血肉被啃食得干干净净,白骨上还挂着几丝红色的肉絮,警服破破烂烂地挂在骨架上。
楚子航蹲下身,手指在断裂的肋骨上抹了一下。
“是齿痕。”楚子航站起身,“但不是野兽咬的。”
黑暗中传来细碎的摩擦声。
那是布料摩擦鳞片,指甲刮擦墙壁的声音。
昂热猛地抬头。
四周的墙壁上、房顶上,爬满了黑影。
它们穿着清朝样式的长袍,早已腐烂发黑,长长的辫子在脑后晃荡。
死侍,而且是成建制的死侍群。
“这种辫子头真是恶心。”昂热嫌恶地撇撇嘴。
下一秒,黑影如雨点般扑落。
昂热动了。
他在湿滑的石板路上滑步,身形优雅。
银色的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半弧。
冲在最前面的死侍还没落地,喉咙就被切开,黑色的血箭喷涌而出。
昂热侧身避开,连衣角都没沾上一滴血。
“这就是校长年轻时的实力么。”楚子航心里闪过这个念头,手上却没闲着。
没有昂热那么优雅,他拔出了背后的“暴怒”。
那把炼金古刀在空气中发出低沉的嗡鸣。
楚子航一步踏出。
他双手持刀,就是一个简单的横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