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辰:“......”
靠!小雀儿你不讲道义,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你****
“嗯?竟辰,你看上去好像对我很不满啊!”
“没没没,师姐,这我哪敢啊!”
闻言,连连摆手,只觉自己背脊突然开始发寒的竟辰当即开始转移起了火力。
“那什么,我就是觉得您对青雀太过纵容了,她和我可不一样,她纯属摸鱼,我可是请了假的才去打牌的。”
竟辰一通看似是在集火青雀,实则是在为自己开脱的话语说出。
然而,迎来的却是符玄的一声冷哼。
“哼!休要转移话题,我知你是请假了,但你可知我为何独独今日才将你抓来吗?”
“额...因为我不务正业,天天打牌?”有些懵逼的眨了眨眼睛,眼见符玄面色不对,竟辰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这只是原因之一,再想!”
“emmm,难不成是因为我最近没有给师姐你送特制奶茶?不对,我明明跟小白露说好了...”
“啧~谁问你这个了。”
闻言,符玄太卜那素白的俏脸上突然升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眼见自家这蠢师弟光凭自己是没救了,符玄只得开始耐心的为其引导了起来。
“作为将军亲卫,你最近就没听到过什么消息吗?”
“消息,没有啊!”听到符玄这话,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竟辰立刻回答道。
开玩笑,忙着打...攒欢乐豆呢!八卦?听不了一点!
符玄:“......”
“算了,我不跟你兜圈子了,直接跟你明说好了。”
“景元将军他,以最近霉运缠身为由,已经三天没来过神策府处理公务了。”
竟辰:“啊?”
“将军他怎么也开始摸...不是,我的意思是,景元将军怎么能够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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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将军他虽然平时有些不着调,但在大事上从不含糊。
“虽然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怀疑的,但是当我亲自登门拜访过他一次之后,便知其所言非虚了。”
没好气的摆手打断了竟辰接下来的话语,俏脸上带着些许匪夷所思,符玄随即开始为其讲述起了自己在景元府邸中的所见所闻。
“你见过堂堂一位帝弓七天将开个门的功夫能够连续左脚拌右脚摔倒三次吗?
“你见过什么叫做堂堂令使级强者喝口茶差点能把自己呛死吗?
“说来你可能不信,但这些都是在我亲眼看到的。”
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