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身感知之内,熊熊战意包裹之间,眼见竟辰居然连口喘息都没有的便又欲动手,幻胧此时那真是逼也不装了,就连狠话也顾不得放了,开口就是让一众在场人士纷纷鄙夷不已的认怂话语出口。

诚然,虽说在竟辰这一击之下,凭借丰饶神躯的强大恢复力,祂确实没有收到什么太过严重的伤势。

但问题是,祂本体乃是一只岁阳啊,一只依靠着情绪为食的纯能量生物。

于竟辰精纯澎湃的战意侵蚀之下,就连毁灭之力运转的都不太畅快的幻胧此刻是真的知道怕了。

祂是真的怕自己再不开口,一会可能就连开口认怂的机会都没有了。

只是...

且无论竟辰这小心眼一贯的除恶务尽,以及见势不对的景元从旁提醒,就凭幻胧那在绝灭大君当中都声名狼藉的名声,

祂这番临阵求饶当真有用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蓄力片刻,迎着幻胧那希冀的小眼神,竟辰不语,只是一味的撑开自己的战狱乾坤领域。

虽说此举确实有碍于他在一众云骑军士面前装逼,但毕竟对面好歹也算是个能和景元五五开的令使嘛,

总的来说,其实倒也不算太过浪费。

而至于在全神戒备的竟辰另外一头,突然被卷入战狱乾坤之中的幻胧所在。

望着面前那尊荒凉亘古的刑天真身,竟辰本我显化之存在。

祂还能说些什么呢?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自己不死一死事情很难收尾啊!

于是,丝毫不出意外的,在竟辰紧随其后的那一记(1=N)战神天地劈之下,

其体表金色的毁灭之火与翠绿的藤蔓寸寸湮灭,莲花法相在哀鸣着归于沉寂。

祂那优雅的身形亦开始变得模糊、透明,

而直到最后的最后,

她的身影连同最后一点气息,也在竟辰的注视之下彻底消散于荒凉的战狱之中,原地只留下一片被彻底肃清、连虚无都不复存在的空白。

“所以说,幻胧是不是好像死的太过轻松了,哥们怎么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