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年五月二十八日，上午九点，龙巢基地指挥中心。

陆晓龙盯着卫星地图上那艘在南海游弋的“出云”号直升机航母。老狼、刀子、佐藤武和教授围在旁边，谁都没说话。

“小日本真是欠揍。”陆晓龙突然开口：“刚被我们俘虏三百人，这才过去二十四小时，又到南海来挑事了。”

教授调出一份数据：“老板，出云号这次搭载了十二架F-35B，还有四架反潜直升机。美丽国‘里根’号航母在它东侧两百海里，形成犄角之势。”

“吓唬谁呢？”刀子冷笑。

“他们不敢。”佐藤武说，“但可以封锁咱们的海上补给线。咱们从乌克兰采购的那批导弹部件，现在还在马六甲海峡外面漂着呢。”

陆晓龙点点头，按下通讯键：“沈墨，在不在？”

几秒钟后，沈墨的声音传来，背景里有机场广播声：“陆先生，我在新加坡樟宜机场。刚跟淡马锡的人谈完，他们同意让咱们的货轮靠港补给。”

“条件？”

“龙腾在新加坡的投资增加百分之五十，主要投在生物科技和金融科技领域。”沈墨顿了顿，“另外……日本外务省的人也在新加坡，试图游说东南亚国家联合制裁咱们。”

“游说成功了吗？”

“马来西亚和印尼还在观望，但越南……”沈墨声音低沉，“越南政府刚刚宣布，暂停与龙腾的所有合作项目。理由是‘区域安全考虑’。”

指挥中心里温度骤降。

“越南人疯了？”老狼大骂。

“老狼。”陆晓龙打断他，“现在说这个没用。”

他重新看向地图，手指点在越南的海岸线上：“告诉沈墨，暂停就暂停。但咱们在越南的工厂、码头、矿山，全部进入无限期停工状态。所有越南籍员工，结清工资，就地遣散。”

“老板，那咱们损失……”

“短期损失，长期看是好事。”陆晓龙说，“正好把产业链往国内转移。通知龙腾国内分公司，准备接手所有越南工厂的订单。另外，跟国内谈，咱们投资建厂，创造就业。”

沈墨那边沉默了几秒：“陆先生，您这是要……全面回归国内？”

“不是回归，是重构。”陆晓龙站起来，“咱们以前太依赖国际供应链了。芯片靠台湾，药品靠欧洲，脖子被人掐着，怎么打硬仗？”

他走到全息地图前，手指划过中国东南沿海：

“从现在开始，龙腾的战略重心转移。芯片，转投国内芯片厂。药品，跟恒瑞、药明康德合作。重工业，找一重、二重。军工……这个我亲自谈。”

教授推了推眼镜：“老板，国内军工企业不对外开放……”

“以前不开放，是因为没人能拿出他们想要的东西。”陆晓龙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这是乌克兰‘南方设计局’三个顶尖导弹专家的聘用合同，昨天刚签的。还有以色列‘拉斐尔’公司的两个雷达系统工程师，下周到位。”

他把文件扔在桌上：“把这些人的技术，跟国内军工企业共享。条件就一个——未来五年，优先供应龙牙所需的所有装备。”

老狼眼睛亮了：“老板，这招高啊！技术换装备，两边都不亏！”

“不是不亏，是双赢。”陆晓龙说，“咱们得到稳定的装备来源，国内军工得到急需的技术。至于日本人……”

他看向南海地图上那两艘航母：

“让他们在海上漂着吧。漂一天烧一天的钱，看谁先撑不住。”

上午十一点，基地医院。

陆晓龙推开赵朋医生的办公室门时，这位上海来的专家正在看X光片。见到陆晓龙，他立刻站起来：“陆先生，我正想找您。”

“小雨的情况？”

“稳定，但需要一种进口靶向药。”陈明调出药品清单，“德国拜耳生产的，专利期还有七年。咱们上次通过特殊渠道搞到一批，但用完了。”

“买不到？”

“买得到，但价格……”陈明苦笑，“日本施压后，拜耳把对咱们的报价提高了五倍。一瓶药，原来八千，现在四万。”

陆晓龙点点头，掏出卫星电话拨了个号码。

电话接通，传来德语口音的英语：“这里是拜耳集团首席执行官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