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长老、八长老当场被太上长老震碎心脉,他们的尸体直挺挺地砸在地面之上。
二长老被他一指点中胸口,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随后,太上长老手中的乌木拐杖猛然刺出,精准挑断了他的脚筋。
老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石阶上的脆响,连远处藏经阁飞檐上的苏婉歌都听得心头一紧。
苏婉歌站在藏经阁楼顶,心如刀绞地看着曾经亲如一家的宗门弟子自相残杀。
她飞身上前想要阻止,却猛然瞥见秦无咎站在廊下,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冷笑那是阴谋得逞的快意。
又看到太上长老负手而立,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太上长老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当年老夫退隐幕后,不过是想给你们这些小辈一个机会。”
老人苍老而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如今看来,你们终究是让老夫失望了。”
他环视着满地狼藉,拐杖在地上顿出沉闷的响声:“哼!好好的一个宗门,被你们这帮小辈搞得乌烟瘴气,互相厮杀成何体统?”
“现在老朽以太上长老之令宣布,从今日起,由我暂掌宗主之位!”
苏婉歌惊愕地望着这一幕幕,却无力阻止。
她轻声叹气:“果然还是惊动了这位。”
当年太上长老与父亲争夺宗主之位失败后便闭关不出,如今看来,这场内乱的背后,未必就没有他的推手。
随后,二长老的势力被彻底镇压。
他本人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天牢,脚筋尽断,修为被废。
一日后,太上长老召开仙门大会。
主殿内,他高坐宗主之位,周身散发着强大而古老的气息,仿佛与这仙山融为了一体。
秦无咎依然坐在大长老的位置上。
而苏婉歌,竟被安排到了原本二长老的席位。
苏婉歌惨笑一声:“呵,所谓长老会议,不过是一场哗众取宠的闹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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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机宗八大长老,如今二长老被废,四、八长老当场震杀,随父亲入秘境的三、六长老早在魂玉碎裂时便已陨落,五、七长老也在混战中被二长老斩杀。
如今的议事席上空空如也。
太上长老趁机提拔新人,将七名金丹期执事强行推上长老之位。
他们个个眼神闪烁,显然无一例外,皆是太上长老的亲信。
秦无咎的指尖在长老座椅的扶手上敲击着,发出有规律的轻响。
就在这时,一道细微的灵力裹着声音钻入苏婉歌耳中:“少宗主,您也不想就这样让出宗主之位吧?”
“其实倒也不是没有办法,老夫有一计,可使少宗主重获大权。”
这声音如鬼魅般,裹着贪婪与威胁在她耳旁响起:“如今只有你我联姻,才能抗衡太上长老。从今往后,你是宗主,我仍是大长老,我主外你主内,让这仙门重归平静如何?”
“至于太上长老……待我二人稳定局面,你用宗门令打开禁地。我们千机仙门可不止他一位太上长老,那位闭关的‘太上老祖’应该还活着,只要能请他出面劝说,不愁这老东西不交权。”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只要你答应,千机仙门尚有一线生机。否则,太上长老绝不会放过你我……”
未尽之语藏着赤裸裸的威胁,仿佛在说,若不答应,这千年仙门基业就要彻底倾覆。
苏婉歌猛地转头,眼神死死盯着秦无咎。
望着眼前这个曾让她敬若长辈、也是父亲最信任的左膀右臂的男人,如今野心却如毒蛇般吐着信子,要将她与仙门一同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