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府试危机?金蝉脱壳

meanwhile,赵承渊正猫在送炭车底,灰头土脸像个小杂役。冷霜月安插的眼线早等在侧门,见他钻出来,低声报:“号舍夹层清空了,炭篓后头能藏人,天亮前必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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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点头,顺手从怀里掏出那张《边防图稿》,对着晨光翻了翻,忽然发现背面有道极淡的压痕——像是谁用硬物反复描过。

“有意思。”他喃喃,“秦家库房的旧鞋账本,怎么跑我图纸上了?”

没再多想,他裹紧粗布衣,跟着眼线绕到贡院后巷。一道矮墙,一扇小门,几个打盹的杂役,全被一包洒了蒙汗药的烧饼解决。

号舍夹层低矮闷热,他蜷身坐下,把图纸压在身下,砚台抱在怀里,像护崽的狼。

外面鼓楼传来第一声晨鼓。

第二声。

第三声。

木门吱呀推开,监试官提着灯笼进来,照见角落里坐着个人,满脸烟灰,眼睛却亮得惊人。

“赵承渊?”

“在。”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主动投案,候审期间不离考场,按例可单独监试。”

监试官打量他片刻,终于点头:“给你东区甲字十三号,专人看守,不得交头接耳。”

“理解。”他笑了笑,“毕竟我家柳娘子说了,规矩是给老实人设的,聪明人得学会在里面跳舞。”

监试官转身欲走,忽听身后一声轻响。

赵承渊蹲下身,从炭篓缝隙里抽出半片烧焦的纸角,上面隐约可见“三百两”和“灭口”字样。

他盯着那字,嘴角慢慢扬起。

灯笼光晃了晃,映在他手中的边防图稿上,墨线清晰,如蛛网铺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