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怕。
他走得稳,心也稳。
路过一道石桥时,他看见水面上漂着一片花瓣。春天到了。
他继续往前走。
一只麻雀从屋檐飞下来,在他前面蹦跶了两下,叼起一粒不知谁掉的米,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赵承渊嘴角动了动。
他想起早上出门前,儿子趴在他耳边说:“爹,我今天背完了《策论辑要》!”
他还记得自己摸了摸孩子的头,说:“行,晚上加个鸡腿。”
现在想想,挺暖的。
他走过最后一道宫门,守卫向他行礼。他点头回应,迈步跨出。
外面等着他的马车已经备好,车夫正蹲在路边啃烧饼。
赵承渊走上前,拍了拍车夫肩膀:“走吧。”
车夫赶紧起身,抹了嘴,翻身爬上车辕。
马车启动那一刻,赵承渊回头看了一眼球顶金瓦的皇宫。
然后他放下帘子,靠在车厢里闭上眼。
街上人声渐渐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