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堂主一脸灰败的看着堂内一众高层。阴沉的脸色能滴出水来。
见堂内一个个低垂着脑袋不说话的众人,他有气无力的挥手,
“都散了吧,各自好自为之,能不能活下来就看各自的命了。”
“堂主,没这么严重吧?属下看北城小刀会的人也参加了啊?难不成那小子敢动小刀会?那可是通天的背景。”
“对啊,堂主,难不成他赵家昨晚杀了几百号人还不够,非得两败俱伤,惹起众怒不成?”
“就是堂主,他一个新来的崽子,想在京城立足也不看看这京城水有多深。”
………
“住嘴!”
老堂主重重一拍实木案几,呵止道,
“嘴里还是放尊重些!有些人不是你们能亵渎的!”
“哼!堂主,你别不是被吓怕了吧?咱们私下都不能说?那他能知道?简直笑话!”
“熊香主,”
老堂主叹了口气,对有些无知无畏的人解释不通,却又不能不说,
“你们知道什么?啊?熊香主,你出去看看吧,恐怕我们已经走不出这白马堂了。”
“走就走!哼,一群缩卵货,呃,呃,呃道,呵,呵呵……”
熊堂主话还没落,突然张着嘴吐出一口血沫来,抬头使劲看着老堂主,眼神里满是惊恐。
还没有站起的身影一头重重扎在了大堂中间。
众人才看清他后脖颈已经被扎穿。
众人都是哗然色变,惊的陡然站起身来。
“坐~下!”
老堂主声音颤抖,也想起身却感觉腿有些抽筋,一双手死死抓住案桌,使劲保持着最后的体面,
“小侯爷,白,白马堂冒犯,还请……”
老堂主请罪的话没说完,就被堂内高层,十来个人突然裂开的喉咙吓的突然尿了裤子。
等了老半天,可能是尿骚味救了他一命,大堂内再没动静。
老堂主撑着桌面,使劲几次,才站了起来。
一个锻骨高手却感觉骨头都被吓的如面条般松软。
老堂主看着打湿的裤子,确定没有危险后,才一步一步脚印的挪移回后院。
一路上看着倒伏在地的白马堂弟子,心胆俱寒。
推开后院卧室门,哆嗦着换了身衣服。
他坐在床上,似乎感应到什么。慢慢躺下,闭上眼的刹那。
身体一僵,心口一个血洞诡异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