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东说起来,都感觉自己不是在打打杀杀就是在打打杀杀的路上啊。
他说的简单,三个听的人却是听的胆战心惊的。杨母更是拉着他手,摸着他脑袋瓜叹气,“你这娃娃,可怜的大人都不管你啊?”
“管啊,当着几百号人两口子混合双打了啊。姨娘,幸好我皮糙肉厚的,不然最轻都得骨断筋折啊。几个月都不敢出门。”赵文东可怜兮兮的,还把脑袋瓜子朝杨母粗糙手掌顺了顺。
杨七妹看的一阵恶寒,对这赵三娃翻着白眼,踢了他小腿一脚催促道:“你都多大了还这样?还像个娃儿?快讲你悲伤的故事。”
赵文东拉着杨母的手,感受着大手的粗糙,恍惚间似乎回到了前世,见到了母亲。不满被七妹打断,“七妹,别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欺负我,姨娘,后来啊,这故事就很悲伤了,那个啥啥的坏人,走私甲胄给那些高山蛮族,这娃就和他爹带人去老虎关,结果就劫获了走私商队,又在十六堡和几千蛮兵精锐打了一场,回来的时候,就被那背后势力派高手打下了虎蛮江里。”
他说的含糊,也不好将镇南王府势力说给他们听。“后来醒来就被七妹当鱼打捞起来了啊。她还说我是妖怪?姨娘,你说,俺除了吃得多了点,但三娃真的不吃人啊,七妹是不是过份了点?”
“我就该把你当鱼炖了。”杨七妹见不得赵文东恶心作态,这家伙明显就是报复自己说她中午拿刀说别吃了她爹。
赵文东嘿嘿一笑,“你还好意思呢,隔壁都在说你一网捞回来个吃人妖怪啊,叫娃娃们别来你们院子,下午送菜,人家看我都眼神怪怪的。你毁人啊!”
杨父杨母有些好笑看着两人斗嘴。也不清楚这赵三娃说的是真是假。说的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对他们两个江州鱼村平民百姓而言都太过遥远。
就是码头械斗在天河帮的管理下都是少见得很。
“嗯,杨叔,你们这茅坑呢?我可能吃多了点。”赵文东揉揉肚子,决定去出个恭。
“哈哈,三娃,我还以为你只吃不拉呢。”杨七妹终于放心,这是一个正常饭桶,还不是那么逆天。
“别那么恶心好不?本妖怪道行还浅,见不得人间美味,餐风饮露都是那些大妖才会的事情。”赵文东起身和杨父出门。
………
蹲在老茅坑边,望着天上星星,赵文东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