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沈观澜追问。
“因为,他若愿意……便是这个世界的神明。”
“神明,怎会觊觎世俗的财富尘埃?”
沈观澜一怔。
沈烟收回目光,看向父亲,解释道:“他要谢家的产业,或许……只是给帮助谢棠这件事,一个合乎此世逻辑的理由罢了。”
她太了解陈浊了,了解他做人做事的准则。
这份了解,刻骨铭心,却也让她此刻的处境,倍加煎熬。
话已至此,沈烟不再多言,对父母微微颔首:“我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
说罢,转身离开了书房,将满腹心事与渐沉的夜色一同关在了身后。
目送女儿离开,沈观澜与萧云舒沉默良久。
“观澜,烟烟她……” 萧云舒忧心忡忡。
沈观澜摆了摆手,若有所思:“那位陈先生……看来得找机会,亲自会一会了。”
女儿的异常,谢棠的笃定,都让这个神秘的男人蒙上了一层必须探究的面纱。
他沉吟片刻,对妻子道:“给朱朱打个电话吧,仔细问问,烟烟在京都那段时间,究竟是怎么过的。”
很快,电话接通了助理朱朱。
在沈观澜夫妇的详细询问下,朱朱将她所知的情况和盘托出,以及……陈浊的基本情况:京都大学刚毕业,却有一个五岁的女儿,气质不凡但深居简出。
听完朱朱的汇报,沈观澜和萧云舒久久无言,心中的震惊比方才更甚。
这个陈先生刚刚大学毕业就有了一个五六岁的女儿。
而自己的女儿,江南沈家的大小姐,竟跑去做幼儿园老师?
还对此人用情至深,甚至到了“爱”的地步,却求而不得?
这剧情,饶是见惯风浪的沈观澜,也觉得离奇到难以置信。
沈观澜放下电话,揉了揉眉心,对妻子沉声道:
“看来,是得尽快找个合适的时机……亲自去会一会这位陈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