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服从”，是“产出”，是“秩序之尘”。

至于教化与转变，那是长期工程，可以慢慢来。

“很好。”

楚渊颔首，看向呲铁：“阎罗王，地狱道‘劳动改造司’由你暂管。制定详细改造流程与KPI，按表现分级处理。”

呲铁猩红眼眸中数据流闪烁：“领命。初步方案已拟定：每日劳动八时辰，规则学习两时辰，心性考核每旬一次。‘秩序之尘’产出将与劳动效率、学习进度、考核评分挂钩。”

小主，

冰冷、高效、无情。

这正是呲铁的风格。

楚渊很满意。

他又看向弥陀：“大师，‘清净琉璃火’一事，可有眉目？”

弥陀合十上前，神色有些为难：“禀楚道友，贫僧与慧明师弟查阅经典，确认‘清净琉璃火’乃我佛门至高净化圣火之一，唯有无上功德、大彻大悟之菩萨，于七宝功德池中静坐万年，方有可能于心中孕育一缕火种。”

“此火种，非实物，乃‘心火’，需以特殊法门导出、封存。当今洪荒，掌握此法且愿意外传者……恐怕唯有地藏王菩萨，或……西方二圣。”

又是西方教。

楚渊眉头微皱。

他与西方二圣关系可不怎么样，之前还敲诈过准提一枚金莲子，又曝光过对方黑料。找他们讨要“清净琉璃火”，无异于与虎谋皮。

地藏王菩萨倒是个温和派，但毕竟是西方教中人，是否会相助，亦是未知。

“没有其他替代品吗？”楚渊问。

弥陀摇头：“若论净化魔念、稳固心神的功效，佛门中唯有‘清净琉璃火’能达到构建‘概念防火墙’的要求。其余如‘业火’、‘功德金焰’、‘心莲净光’等，皆差之甚远。”

楚渊沉吟片刻，忽然看向慧明：“慧明，你在地藏菩萨座下修行多年，可知菩萨有何喜好，或有何未竟之愿？”

慧明一愣，缩了缩脖子，小声道：“菩萨……慈悲为怀，以度尽地狱众生为己愿。但地狱不空，誓不成佛……此愿太过宏大，至今难成。”

地藏菩萨的大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楚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或许……可以从这里入手。

“大师，可否替我传讯地藏菩萨？”楚渊看向弥陀，“就说，楚某欲与菩萨做一笔交易——我助菩萨‘加速’地狱净化进程，菩萨予我一缕‘清净琉璃火’火种。”

弥陀动容：“楚道友，地狱众生无量，业力无穷，这……”

“我自有办法。”楚渊摆手，“你只需传讯即可。”

弥陀深深看了楚渊一眼，合十道：“贫僧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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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地狱道“劳动改造司”正式运转。**

三百七十四名恶魂被分成三十七个小组，在判官监督下，开始了繁重的劳动——提炼幽冥矿石、熔铸地狱刑具、构筑净化法阵、甚至参与“心魔炼狱”的维护与加固。

劳动过程中，他们被迫遵守严苛的规章，稍有懈怠，便会遭受业火灼烧或刑罚加身。

而在“规则学习”时间，他们需背诵《轮回律典》，聆听判官讲解秩序意义，甚至要撰写“悔罪书”，剖析自身罪孽。

双重压力下，这些恶魂的魂体开始产生微妙变化。

一缕缕极淡的、灰白色的光点，从他们魂体中飘散而出，缓缓汇聚到审判殿中央的一座“秩序熔炉”中。

那便是“秩序之尘”——对规则敬畏、对秩序认同、对自身罪孽反省所凝练出的特殊愿力结晶。

虽然每一缕都微乎其微，但三百七十四名恶魂日夜不停地产出，累积起来，数量亦相当可观。

玄尘测算过，照此进度，约需**两年**，便可集齐500单位秩序之尘。

两年，对洪荒而言不过弹指，楚渊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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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件重要事务：焚山君与甄勤的最终净化。**

在魔巢被毁、外部魔念滋养断绝后，两人体内的魔念活性大降，谈判引导终于进入关键阶段。

这一日，楚渊亲临焚山君的隔离室。

焚山君已不复最初的狂暴，而是蜷缩在角落，眼神时而清明时而混乱，身上黑红气息如潮水般起伏不定。

“焚山君。”楚渊盘坐于他对面，“你想清楚了吗？”

焚山君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我……我想变强……我不想再任人鱼肉……”

“我给你的路，可以让你变强。”楚渊平静道，“但前提是，你得先把你心里那条‘毒蛇’赶出去。”

“那条毒蛇给你的，是虚假的力量，是让你沦为傀儡的力量。”

“我给不了你一步登天的捷径，但我可以给你堂堂正正修行、重归巅峰、甚至更进一步的机会。”

“是选择做魔念的傀儡，昙花一现后彻底消亡；还是做轮回空间的战将，虽受规矩约束，但前途光明。”

“最后问你一次——选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