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早仰头深吸一口气,轻轻的将池母拥入怀中,手掌轻抚她的背后。
“爸和大哥也都知道吧?”
“嗯,你爸是知道的,你大哥我不清楚,他成年离家的时候你还小。”
池母的眼泪像决了堤的河水。
其实池早猜到了的,只是大家都在心照不宣。
门外偷听的父子俩,看着对方,眼神里分别在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和“你到底知不知道”
池早安抚好池母,手掌轻抚池母还在滴水的头发,头发快速的变干。
“头发干了,您累了,睡一会儿吧,别的事情等您睡醒了我们再说。”
池母打了一架,又哭到缺氧,此时头隐隐作痛,池早用灵力让她入睡。
看着熟睡的池母,池早想起身离开,却发现池母睡着了也紧紧的抓着她的手。
她轻轻的抽出自己的手,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一眼池母,在国外的时候她就有预感,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一开门看到一副做贼心虚的父子俩。
“妈睡着了,爸,你好好照顾妈,我先走了。”
“你去哪?”池父下意识的问道。
“我回现在住的别墅,等妈妈平静下来之后,我们再谈。”
“谈什么?没什么要谈的,你回去好好休息,我明天带着你们妈也搬过去。”池父拒绝道。
他很清楚,有的事情真的拿到桌面上去谈,可能也就到了分别的时候,虽然眼前的人已经换了一个芯子,但这段时间她也一直是个好女儿。
他和妻子一样,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不想再失去另一个。
“回去吧回去吧!”
池父开始赶人。
池早叹气:“爸,你们一定也很想知道一些别的事情,我在别墅等你们。”
池父的心猛地一揪。
池越开车带着池早回去,池早问道:“那你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