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父满面愁容。
池早问道:“那现在人没了?”
池父叹气,“不知道死没死,就是找不到了。你不是看得出来吗?你帮爸爸看看你二哥还活着吗?”
池早撑着下巴,“活着呢。”
池父眼睛一亮。
池早又说:“过两天就不知道了。”
池父:……
池早摘了一朵花,别在了池父的耳朵上,“真好看。
别担心,交给我就行啦。”
“嘶。”
池父感觉头皮有点痛,但并没有在意,而是问,“活人的事你也能办?”
池早笑着说,“我天下第一厉害,有什么不能的?您把二哥最后出现的地方发给我就行。”
两人的旁边出现一道漆黑的门,池早站起身,装模作样的拍了拍衣袖。
“爸,您和沐奶奶说一声,晚饭不用等我了。”
“哦……”
直到池早和鬼门都消失,池父还没反应过来。
这就办成了?
他进屋的时候,还没开口说话,就感受到了好几道视线的注视。
池二叔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大哥,你摘我岳母种的花了?”
池父:!!!
鬼门内。
范无咎见池早进门,便笑着问道:“找师兄有事?”
池早:“师兄,我用一下鬼门。”
范无咎摸了摸她的脑袋,“随你方便,去吧。”
“谢谢师兄!”
下一秒,池早出现在自己住的酒店房间里,她出去敲隔壁宴舟的房门。
两人来到了华国的最北方,池栖最后出现的地方。
她摊开手掌,手中有两根头发,是刚才从池父脑袋上揪下来的。
手中灵力浮现裹卷着头发,化成一个箭头。
池早指着箭头所指的方向,“走吧!”
“这也行?”
宴舟从没见过这种操作。
他们以前寻人寻物,都是要问卦或者起坛作法的,而且只能知道大概的方位。
现在池早直接整了个指路箭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