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问鬼门的事情?”
“嗯。”
那道门让他察觉到了危机感,“这个时候说这些确实不合适,但职责所在,我必须搞清楚这个东西对我们有没有威胁。
毕竟,你今天能悄无声息的潜入敌方阵营,难保将来这些手段不会用在我们身上。”
不仅是他们,还有各方各面。
毕竟这种能力实在强大,这意味着池早能够随心所欲的做她想做的任何事。
他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池早表示理解,毕竟能会开鬼门和能使用鬼门是两个概念。
别说军方,就算是玄门和非管局知道了,也是要过问的。
江大校没把她单独叫去谈话,或者单独安置起来。
而是和她一起坐在地上像聊家常一样的询问,也算是给面子了。
宴舟淡漠的询问:“你们想要的答案是什么?或者说,我们怎么做才能让你们相信我们?”
“这……”
江大校一下被问住,他说:“是啊,这个问题应该深思一下。
但这一定是双方都需要思考的问题,你觉得呢?”
他看向池早,等着她的答案。
池早的表情带着一些无所谓,她笑着说:“这是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但我必须告诉你,我也有自己的底线。”
江大校斟酌了一下她话里的意思,“我们可以用自己的办法让自己放心,但不能触碰你的底线。”
“是啊!”池早道:“我说我不会做坏事,你们也未必信。
毕竟人性这种东西,我不赌别人的,自然也不要求别人赌我的。”
江大校忽然说了一句,“你很坦荡。”
池早笑笑没接话。
坦荡归坦荡,但他们能对她采取什么措施?
她一开门就能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她真想做什么,谁拦得住?
池栖走了过来,“江大校,我妹妹今天累了,我想带回研究院休息。”
他平淡的语气中带着的是不容置疑。
江大校站起来,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研究所骨干,再看看依旧坐在地上的池早。
他说:“这次事件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会给研究院,给各位科研人员一个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