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离家到现在,收到的第一份礼物。
他会永远带在身边的。
覃望离开了,祁团长让他和池早多说会儿话,但他们其实并没有太多的话可以说。
他虽然只有十六岁,但早已经习惯了分别。
不管是生死,还是短暂或长久的分别。
在他们生活的那个年代,都是很平常的事情。
而对池早而言,任何话语都不比为他们保障好后方更有意义。
池早摘下自己的摄像机,戴在了董昭昭的身上,叮嘱道:“战地记者小董,任重而道远哈!”
董昭昭张嘴要说话,却因为哭多了又憋着一股劲,一张嘴就直接打了个嗝。
池早哈哈笑,“行了你别说了,再缓缓吧。”
宴舟早在覃望他们过来的时候就离开了,此时溜了一圈回来,“还没有找到阵眼。”
在池早去追北鹤的时候,以郁家为首的所有人都往这边靠拢,在看到天空泛红后他们开始在周围搜寻。
可地方实在太大了,后来非管局以及玄门各家前来增援,也依旧没有找到要命的点在哪里。
“我师兄他们也到了,在那边。”
他指着另一处山坡。
池早将一把护身符塞到董昭昭的手上,“好好跟着乌排长,遇到危险就扔一张出去,扔准点。”
董昭昭双手接过来,保证道:“我保证不拖乌排长的后腿!”
池早笑着看向乌排长,“那就拜托您了。”
乌排长郑重承诺:“请放心!”
池早和宴舟到了那边的山坡上,发现郁都宁和郁都澈也在。
郁都宁见到池早便迎了上去,“我爸跟着那个黑衣人来到这里就跟不了了,他们人太多了。
他来找我们汇合后叫我们先走,他现在和叔公、二叔他们去找阵眼了。”
今天这一战太过危险,他们不想让两个小辈冒险,所以让他们先离开。
他们也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所以听话的撤离。
在撤离的路上遇上了赶来的宴深,于是宴深将他们带在身边。
池早听后点点头,发现还有几个陌生面孔,不过看打扮应该是非管局的人。
宴深介绍道:“这几位是丹城非管局的负责人和当地玄门代表。”
出了这样的大事,当地非管局和玄门也是十分重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