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没有真正的赢家。

所以,让池早带走,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好在池早也确实有这个能力带走,并且守得住。

至于要不要还给妖族,怎么还,又或者池早另有打算,那以后再说。

只有一点,绝对不许有人再利用妖力提升修为。

回去就把这条写进非管局治安管理条例里。

小主,

另一边,那些被治疗好的天师们都已经陆续离开,他们对芝芝很好使好奇,但此时已经无人敢打它的主意。

因为有人看到了,这个小东西是白无常谢必安从口袋里掏出来的。

这种事,只要有一个人看到,那就和所有人看到了没区别。

消息是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他们这些伤员中传开的。

所以他们郑重的向池早和芝芝道过谢后便离开了。

人走的差不多了,灵尘才和池早打听她和范无咎的关系。

“范大人真是你师兄?”

“是啊!如假包换的师兄。”

“丫头,你老实说,你师父是个什么身份?”

总不会是……总不会是哪殿阎王吧?

灵尘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

毕竟池早这逆天的修为,要当她师父得厉害成什么样子才像话?

要是地府的某位高层,那就解释得通了。

大概是他的心理活动太活跃,连表情都变得丰富起来。

并且他看向池早的眼神——像是在盯着死一块金子!

还是很重的那种。

池早:“我师父,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儿,就是比别的老头儿更能打些。

当然,也包括你,你们。”

她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几位长老。

不是她吹,他师父真动起手来那应该是很能打的!

不过话说回来,玄清观就没有不能打的,要不是她的师兄们动手会被反噬,也轮不到她称霸。

忽然被cue的四位长老:???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玄真略微疑惑的开口:“小友是不是,对‘普通’二字,有什么误解?”

池早表示没有误解,“在我眼里他就是这样的啊!除了特别能打,又对我特别好之外,没什么特别的了。”

玄真:“……”

灵尘道:“所以你师父到底是谁?”

“我师父就是我师父啊!”

“没有别的身份了?”

“不知道。”

这她咋知道?

要不是大师兄被她抓个正着,她也不知道他是黑无常范无咎啊!

灵尘见她眼神坦荡,于是又问:“那范大人……”

“我入门的时候他就是我师兄。”

她入门的时候只有那么一丁点儿大,大师兄是看着她长大的。

所以这也是真话。

“玄清观藏龙卧虎啊!以后地上地下都让你横着走了。”

灵尘长叹一声。

不过,这也是好事!

反正对他们来说只有好处,至于对别人,那不关他的事。

“哪位是玄清观池早?”

忽然两位面容模糊的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那架势,看着有些来者不善。

妖族出现在人类面前时,多半会隐匿自己的真实面容,就连刚才眼神和那几位说话,看到也都是一张又一张的马赛克。

四位长老看不出对方的修为,但默契的挡在了池早的身前,“二位道友找她可是有什么要事?”

池早已经消耗了大量了灵力,虽然她一直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困倦的状态,但是个人就会累,不管她有没有表现出来。

他们几个老家伙在这里站着,断然没有把小孩子推出去的道理。

“我们又没有恶意,你们几个这么紧张做什么?”

对方一脸奇奇怪怪的看着他们。

“我们就是想找她问几个问题。

我们生性就是这样说话的,学不会你们人类的委婉,我们也没有恶意。”

听这两只妖说话,年岁应该不大。

确实年纪还小,按照妖的你岁数来说,也就是刚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