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早本来想先摘草莓,再看看情况。
但见他这样,忍不住笑着问他:“原来你也知道这生意见不得光啊?
那不如你猜猜,我今天到底是来摘草莓的,还是来办正事的?”
“呜,姐,我不猜行不行啊?”
池早可能真的只是笑笑,但他现在看着害怕的不行。
池早好奇道,“官方正在大力整顿玄门,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挣这份钱,胆子不应该这么小吧?”
忽然,宴舟从门外进来。
年轻人当场石化在原地。
宴舟的大师兄可是华国非管局二把手,这还不是冲他们来的?
天要亡我啊!
宴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池早。
“怎么这人一见到我,就有一副要死的样子?”
池早耸耸肩膀,解释道:“他以为你是来查封他们的草莓园的。”
宴舟觉得更奇怪了,“为什么要查封他们?”
“可能做了点什么亏心事吧。”
池早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既然不让摘草莓,那就先坐着吧。
池意和池珩人高马大的站在她身后,宴舟也走到她边上。
那架势好像是要三堂会审。
池早疑惑的回头去看他们,“你们干嘛?找凳子坐啊,不累吗?”
三人:“我们站着。”
三人的目光像利剑一样指向那个年轻人。
池早无语的看着他们,“我们是来了解情况的, 不是来审犯人的,坐下!”
“哦。”
宴舟立即去门边拿塑料凳子。
几张凳子摞在一起,还需要池意跟他一起拆。
三人坐下,池早又看向柜台里的年轻人。
年轻人赶紧从柜台里出来,垂着头站在他们面前。
池早道:“你也想站着?”
年轻人试探的看向池早,小心翼翼的询问:“那要不……我跪着?”
池早都笑了,这到底是谁家的大奇葩?
“倒也不必行如此大礼,你还是坐着吧,不然仰着头跟你说话我脖子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