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不就没意思了吗?”
寞亦轻掀眼帘,慑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可疑的弧度。
冷卿寒还想挣扎一下,小声狡辩道:“我没骗你,我当时又没有否定自己恢复记忆的事。”
越说底气越不足,最后在寞亦越发幽深的美眸注视下声音渐渐没了。
冷卿寒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蔫了吧唧。
没一会儿他又活跃起来,打算在噩梦来临前,自己先报复报复,出出气。
寞亦感觉到冷卿寒扑进他怀中,并且在他身上不断蛄蛹。
他深吸一口气,扯开不知死活的家伙,将他扔到自己左侧,语气不容拒绝:“老实待着,到家前不许碰我一下。”
冷卿寒一脸委屈,但也不敢碰了,只能保持极限距离,离寞亦不过毫米之间,眼神一错也不错地盯着寞亦。
很快,无他们也进车里。
“哥,你在那边发生了什么呀?”
无转身脸对着后座,兴致勃勃地询问。
他只知道世界线紊乱,而罪魁祸首就是寞亦,其他的一概不知。
义堔坐在驾驶位上,启动车辆。
许溢之在鬼王左边,脸色明显比刚见面时差很多。
他缩在小角落里颤抖,远离对他放冷气的鬼王。
寞亦懒得满足无的好奇心,见冷卿寒安静得出奇,车内又迅速降温,轻轻瞥了一眼,果然又在给他惹事。
给普通人释放鬼气,轻则生病,重则见阎王。
他捞过鬼王,将他脑袋按在怀里。
冷卿寒立刻收敛鬼气,没搭理多余的人类,埋进寞亦怀中,深深吸一口气,内心很满足,餍足地抱着。
“你的事情已经解决,这个贴身戴着,辟邪驱煞,注意不能见水。后面的日子好好休息,身体会恢复好的。”
寞亦将折叠好的符纸递给他。
许溢之感觉冷意渐退,手还是有点颤颤抖抖将符纸接过:
“谢谢。”
寞亦将东西给他后,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义堔上车前给车布置了一个小阵法,任何路段在阵法的作用下,车子如履平地,不再有任何颠簸感,简直对晕车的人来说,帮助非常好。
他见车里人都睡了,开得也不快,放着舒缓的轻音乐,缓缓驶向京都。
——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