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一。”

倒数结束。

李锐放下话筒,挂挡,给油。

“黑山虎。”他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

“收到!”

耳机里传来黑山虎兴奋的吼声。

排在最前面的虎式坦克,炮塔微微转动,并没有开炮。

它动了。

88毫米主炮没有喷出火舌,而是像一根长矛一样指向前方。

巨大的迈巴赫引擎发出咆哮,履带疯狂转动,抓挠着地面,推动着56吨重的钢铁车身,像一头发狂的公牛,直直地冲向城门。

速度越来越快。

四十码。

五十码。

大地在震颤。

城头上的厢军吓傻了。

他们见过攻城锤,见过云梯,见过投石机。

但从来没见过这种玩命的打法。

那玩意儿……要撞上来?

“快跑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城门口的守军扔下兵器就跑。

刘得水腿软了,想跑却迈不动步子,只能眼睁睁看着钢铁黑影越来越大。

轰——!!!

一声巨响。

没有任何悬念。

包着铁皮、厚达半尺的榆次城门,在56吨的动能面前,就像一块朽木。

木屑炸开,飞得满天都是。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门洞都在晃动,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虎式坦克直接碾过破碎的门板,冲进了瓮城。

履带压在碎木头上,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紧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

钢铁洪流毫无阻碍地涌入榆次县城。

所谓的拒守,连一分钟都没撑住。

刘得水瘫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完了。

这哪里是当兵的。

这分明是一群不知敬畏的野兽。

……

县衙大堂。

平日里威严肃穆的“明镜高悬”匾额下,现在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

李狼带着狼卫营的人,像赶鸭子一样把衙役和师爷全都赶到了院子里。

只要有人敢慢一步,枪托就直接砸在脊梁骨上。

惨叫声此起彼伏。

赵香云踩着军靴,大步走进后堂。

几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女人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这都是刘得水的妻妾。

地上散落着不少金银细软,显然是刚才想跑没跑掉。

赵香云看都没看那些金银一眼。

她走到一个看起来最年轻、打扮最妖艳的小妾面前。

妖艳小妾吓得尖叫一声,捂着脸不敢看她。

“别叫。”

赵香云用枪管挑起那女人的下巴,动作轻佻又危险。

“我问你个事。”

妖艳小妾哆哆嗦嗦地点头,眼泪把脸上的胭脂冲出一道道沟壑。

“这榆次城里,最大的青楼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