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初也没见执刃为早已经过了最佳适婚年龄的哥哥和少主选亲。
少主宫远徵不管,他哥忙着事业也不是那么在乎。
如今倒是又想起来了。
宫铃徵倒是没有宫远徵那么气愤,宫子羽是执刃他崽,执刃自然偏心。
就跟她偏心自家崽是一个道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宫远徵还是不爽,搞得他哥是宫子羽的陪衬似的。
“尚角哥哥是什么人,他当陪衬?就算有人想,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宫铃徵倒是不担心,无论执刃怎么想的,宫尚角始终是宫尚角。
“这是改良版本的百草萃,效果强上不少。”
“那当然,这可是我给哥哥专门定制的。”宫远徵臭屁地说道,里面加了不少好东西。
还有点嫌弃地抽抽鼻子,“也不知道哥哥当时吃了什么东西,内力增长是长了,后遗症那么大。”
最近几年宫远徵一直都在试图改良,毕竟他哥是要外出的,万一外出的时候正好发作了怎么办。
宫远徵也只能在不影响效果的前提下减少宫尚角身上的副作用。
月宫的人真是废物,还藏着掖着不让他看。
宫远徵也有样学样,只把自己淘汰了的药方送过去。
不要问,问就是最新研制的可是他的核心机密,他版本更新得那么快,真要说起来可比月宫大方不少。
执刃也没办法,真要把宫远徵惹毛了,什么新药方,没有,真以为创新一种新药方很容易吗?月宫不是也没怎么变动过药方。
哪怕是长老也不能那么不要脸,逼着宫远徵创造新药方。
事后宫远徵还直接跟宫铃徵吐槽,后山有三域试炼,月宫对应的应该就是炼药。
不告诉他说怕什么漏题,真要比起来还不知道谁考谁。
宫铃徵表示对自己养大的小孩竖起就是一个大拇指。
吃什么都好不要吃亏,更何况这叫合情合理争取自己的权益。
宫远徵本来也不在乎,但是宫铃徵可看不惯长老院只进不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