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刚羽宫的大门飞进来的那刻起,云为杉就知道了。
宫子羽没有丝毫犹豫,拔刀与之交锋,他看得出,宫铃徵这是选择下死手。
就如同阿云是他在乎之人。
宫远徵也同样是她在乎之人。
宫铃徵可没有停下,对她而言,面前之人可不是什么宫门“执刃”。
而是伤害宫远徵的敌人。
刀身落入那青石砖上,留下一道直接入目可见的深痕。
不可硬拼。
所有人看着那道深痕,都滑过这样一丝念头。
他们的身子可没有青石硬。
月公子也赶忙上前帮忙,可人数在宫铃徵的眼里,可不够。
宫子羽被击中直接往后倒退吐出一口鲜血,云为杉连忙接住他。
“不可。”宫尚角下意识阻拦道:“除宫子羽外,其他人阻拦捉拿无锋刺客,皆可斩杀。”
“滚。”宫铃徵看着宫尚角,冷冷的吐出一字。
刀尖直指宫子羽,“哪怕是宫门血脉,动宫远徵,也罪无可恕。”
“你不护,我自己来护。”
宫子羽感受着来自胸口的疼痛,宫铃徵简直就是个疯子,她不是宫尚角。
“快走!快去后山找雪重子。”
阿云不能留在这里,她会被杀死的。
云为杉那一击虽然被宫子羽护着,但她也受了余波的攻击。
她明白,自己不能待在这里。
“来找我,我等你。”云为杉说完就直接翻墙准备离去。
宫子羽他们不是宫铃徵的对手,但若拼死想阻拦宫铃徵瞬间让云为杉离开,还是能做的。
最主要是,宫子羽知道,宫尚角不会看着自己死。
宫门的人,其实都是疯子。
宫远徵见状直接甩出暗器,剧毒的暗器没有失手的打入云为杉的体内。
然后,静静的看着宫铃徵发泄着自己的怒气。
宫远徵摸上自己的伤口,仔细的感受着,其实还真的挺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