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是家主,在外有许多事情不方便,魏无羡原来是云梦江氏大弟子,更是他们的亲人,有时候他也不得不忍。
可是,凭什么!她家阿羡上阵杀敌不输然后一大家族,怎的还要受他们轻视。
吃他们家大米了。
“快走啊走啊,你不是着急吗?”魏随便扯着江澄的衣袖,兴奋地喊道。
江澄没办法,只能跟着一起。
金子勋没看见魏无羡的时候还想嘲讽一番,可一下子就对上了旁边那小的视线,缩回了脑袋。
那日宴会过后他不是没想算账,可是人家都说了他又不是人,别拿人那一套放他身上。
有本事就比剑,生死不论,想要找场子的直接来找他。
金子勋可还没那么想不开,他还惜命。
没有金子勋拱火,其他两家也不会说什么,魏无羡没有来,不是还有江澄在这里。
本来就是临时会议,蓝曦臣回来得突然,反正大不了让江澄回去告知就好。
“阴铁?”魏随便听得眼冒金星,好不容易有个明白的词。
他想起主人随身携带的东西,正准备扯过江澄说什么,就看见魏无羡推门而入。
“阿羡,你来了,他们正在说什么阴铁傀儡!”
魏随便早改了口,更何况其实魏无羡也不习惯有人喊他主人。
实在是太奇怪了。
“我知道。”魏无羡拱手向聂明玦行礼,“聂宗主,温若寒的那枚阴铁或不足虑。”
“所为何意?”要知道当初哪怕是五大世家的前辈都没能摧毁,只能压制。
魏无羡反问道:“焉知阴铁没有克制之物?”
“我就知道阿羡你最聪明啦啦啦!”魏随便也遇见过那什么傀儡,一个个的可难打了,其他人被碰到还要被传染。
传染之后还不容易好。
也就他不受影响。
魏无羡也不好跟大家多解释什么,只能揉着魏随便的脑袋,留下个时间。
“阿羡,那些傀儡好丑哦,一点也没有你好看。”魏无羡一来,议事之事也差不多到了尾声,魏随便干脆跟着一起走了。
“好你个小随,将傀儡和我来比!”
时间会慢慢治愈一切,哪怕魏无羡现在不可能将自己那三个月的经历忘掉,但他也已经慢慢在好转。
金子勋在背后哼哼两声,嘀咕道:“阴铁怎么可能有克制之法,难不成自己克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