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儿率先坐不住了,她本来性子就直,除了练武也不喜其它,才能和林婉儿交上朋友。
叶家有大宗师在,本就被忌惮,一家子都在京都任职,身负皇恩。
若是二皇子真的在他们面前毒发,叶家就是满门抄斩的死罪,因为她就在现场。
“范闲!”
“婉儿!”
怎么斗,私下斗,如何斗,叶灵儿都不在乎,可不能将叶家牵扯进来。
李承儒本不想管这些事情,他在边军多年,作为拥有一半外族血脉的他,早早就离了京都。
但这么多年的生死,凭借着李承儒的直觉,李承泽也好,范闲也好,没一个好相与的。
可如果,李承泽真的死在这场宴会上。
他就被逼得不得不参与进去。
“范闲,解药拿出来。”大皇子厉声道。
李承泽看着行动起来的‘大哥’,嘴角的笑容刺眼,皇家哪里有什么亲情。
他还有心情将桌上的点心端两块递给霖泽。
不急不急,好戏还没有开始。
阿霖的戏,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点。
李承泽承认范闲是有点疯,有时候做事无所顾忌,可他再疯,都忘了算计一点。
霖泽。
所以再怎么样,李承泽的态度都不会变,也不会害怕。
范闲看着李承泽,将事先准备好的“解药”给拿了出来。
“殿下,开个玩笑。”
“我说这是解药,你要吃吗?”
范闲拿出药瓶,倒出一颗药丸,准备递给李承泽。
霖泽迅速出手,范闲的药瓶掉到霖泽手中。
一枚银针探入。
霖泽对着门外的赖御史施礼道:“赖御史,小范大人意图谋杀皇子,人证物证俱在,你该怎么看呢?”
门外,正是精神抖擞,刚正不阿的赖名成赖御史,还有几名其他大人。
范闲先是生病,如今又出现在皇家别院,御史大人们总要来看一看什么情况。
在他身边跟着的,是二皇子的护卫,谢必安。
如此一来,范闲毒杀皇子的罪名,可就无法摆脱了。
“这小范大人,就是威风。”李承泽也笑了。
现场、证据,全都被抓了个现行。
别看赖御史头发都有点发白,人家眼尖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