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也注意到了没有事情的上官浅,但现在主要的是贾管事。
众人追出殿外,贾管事已经身死,在他身边安静站着的正是宫远徵。
上官浅站在后面,看向宫远徵被带走。
哪怕贾管事畏罪潜逃,宫子羽还是不肯放过宫远徵。
再大的事情,也有落幕的一刻。
上官浅本该跟着侍女们先回女客院落,可她却突然停住,拦下了准备离开的宫尚角。
“角公子。”上官浅看着宫尚角,温柔且坚定地说道:“徵公子伤心了。”
“他很重视角公子,连我这个才被选中的新娘,他也愿意看顾一二。”
宫尚角的视线放在上官浅身上,似乎想看透什么。
可上官浅的演技早就在点竹面前得到精进,有意为之的上官浅又怎么可能被宫尚角看透。
“角公子处理事情向来公正理智惯了,可是真正的家人之间,总不能因为孩子懂事就无视他的委屈。”
后面宫尚角出口威胁的那些话,证明宫尚角心里有宫远徵,可是他没有一个家太久了,久到宫尚角的爱也少得可怜。
上官浅也不明白什么叫“家”,她的回忆也少得可怜,但幸运的是,她有茵岚。
有三分真七分假,上官浅也会表露出十分真来,然后拉近距离。
宫尚角解下自己身上的大氅,披在上官浅身上,视线又在她腰间的玉佩扫过。
“先回去。”
上官浅没有多说,微红了脸,行了个礼便退下来。
身上泛起的那股温暖,以及旁边侍女愈发恭敬的姿态,让上官浅知道,自己没有走错这步棋。
宫尚角看着上官浅离开的身影,又想起远徵弟弟微红的眼眶,带着一队人马,马不停歇的开始查人。
一大早,上官浅便得知了魅阶令牌的消息。
“阿岚,这宫门,可比我们想象的不容易。”
上官浅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再次庆幸自己没有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