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呼出一口气:“但她,不可能有证据。”而且寒鸦柒也不见得和其他人关系好。
如果她可以出去,正好可以错开时间。
宫门现在乱点也好,乱了更方便她行动。
夜深露重,带着姜茶上官浅去找了还没休息的宫尚角。
待在宫门二十多年,说不定那个无名知道的消息也挺多的。
若是有机会,提前找到此人,也可以严刑逼供一番。
[狗男人,防得倒是紧。]
上官浅看着宫尚角收起来的文书,心中冷哼一声。
还是阿岚最好。
没有中毒,不用担心,上官浅的心情好极了。
而在宫尚角眼里,看起来就是他留着上官浅,上官浅因此而高兴。
*
“宫远徵受伤了?”
上官浅有些惊讶,徵宫宫主,宫尚角疼爱的弟弟,什么人敢在宫门内伤他。
[小屁孩嘴翘得老高了。]
茵岚挥着手上的武器,她感觉很快就能找到那个无名了。
如果真的是她,那茵茵就不用试探后山了。
“那我可得关心关心弟弟了。”
上官浅眨眨眼睛,这几日她和宫尚角相处的时间增多,阿岚翻到的东西也多。
甚至得到了一些不可说的秘密。
上官浅准备好药油,停在了宫尚角的房门,听得不真切,不过他们说的话,阿岚早就听到了耳朵里。
“角公子、远徵弟弟。”
上官浅看着面前的两兄弟,宫尚角眼中打量的神情没有丝毫遮掩。
上官浅将手中的药油端了上来,道:“我看远徵弟弟好像受伤了。”
宫远徵抿着嘴,“我那只是一时大意。”
宫尚角看了药油一眼,“听到了多少?”
“角公子,你知道宫门选亲的程序吗?”上官浅没有回答反而直接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