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撑着油纸伞,背着眠龙剑,走在这落尽春雨的九霄城。
他的目标,是苏家人所在的大院。
推开大门,是严阵以待的苏家人。
面对年轻一辈的第一高手,再怎么警惕也不为过。
“我找老爷子。”伞沿微抬,苏暮雨用不大不小的音量道。
“止步。”寸头男子苏泽低喝道。
【他们不是很欢迎你。】
长虹看着坐在后面大厅之内一动不动的苏家老爷子,苏昌河那家伙还浑身缠满了绷带?
【无所谓。】苏暮雨仍旧神色淡然,都说了,他是暗河中年轻一辈中最强,为什么一个个都要看他最强剑法十八剑阵,是真觉得他很不认真吗?
明明无论做任何事,他都挺认真的。
连剑都未出,苏泽就已经输了,输得太惨,让苏昌河都看不过去叹息一口。
背后的剑匣开启,一把金光龙首的剑落在苏老爷子面前。
“老爷子,大家长身上的毒已解,他让我带剑来此。”
苏暮雨没有说谎,所以他的话很少。
而且没有人觉得这很奇怪。
变数真多啊,苏昌河看着苏暮雨,眼神却很温柔,变数再多,也只会有一个结局。
眠龙剑,很大的吸引力。
苏老爷子知道还有人在虎视眈眈,可他还是要握住这柄剑。
慕家、谢家的人,都来得很快。
“不错不错。”苏昌河笑道:“好久没见老爷子出手了。”
“你伤,没事吧?”苏暮雨低声问着。
苏昌河笑得更加开心,“好兄弟,我就知道你最关心我。”
“想我这伤,可是和慕家家主慕子蜇一战,三尺之内,天地一瞬,差点就取了他性命。”
【小昌河吹起牛来,从来不打草稿。】
苏暮雨也极为认同,见苏昌河还能吹牛,便知道他伤不是想象中那么重。
“家主的剑断了,心气也折了。”见苏暮雨又不理他,苏昌河也不恼,指指点点地看着外面的大战。
“我该走了。”苏暮雨见苏家收了剑,便也知道自己该离去了,“你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