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另外一个和苏昌河形影不离之人,正是如今的苏家家主苏暮雨,也是曾经的执伞鬼。
“小瑾不喜与生人接触,也不愿独自待在客栈。”今日主要聊天者是苏暮雨,因为要让苏昌河聊,恐怕从一开始就没这机会。
“不知琅琊王何时到?”
提起琅琊王,李心月也将目光从苏暮瑾身上收回,内心略有些尴尬。
酒过三巡,白鹤淮也吃到了风雪楼中大名鼎鼎的蒸鱼。
在场诸位,恐怕也只有白鹤淮、苏暮瑾两人吃得格外满足。
而苏昌河,好歹还是暗河的大家长,装也要装出个样子,不然其实他也想给这桌宴席一个肯定。
“暮雨?”苏昌河放下酒杯,带着些许醉意,他不爱酒,酒对他什么意义。
苏暮雨轻叹一声,“神医,看来我们来不及让鹤雨药庄名震天启了。”
几人一同站起来,便要离开。
唐怜月坐不住,直接拦住了苏昌河,低喝道:“不能走。”
“这就是琅琊王的意思?”苏昌河语气轻佻。
“不。”唐怜月急道:“告诉我破解药人之术的办法,我要救我大师兄。”
“跟我有什么关系。”苏昌河似笑非笑道:“将你大师兄练成药人又不是我们,我倒是不会什么医术,只知道一剑搅碎药人的心脏,他们就能解脱了。”
“我大师兄不能死。”唐怜月固执地说道,“现在能救他的只有药王谷的神医。”
白鹤淮摇摇头道:“我从来都没研究过药人之术,小百草当初在唐门时也被重伤,现在还在修养。”
“我来,只是为了杀死夜鸦,清理门户。”
那些已经被制成药人的人,白鹤淮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只能看小百草那边怎么样了。
若是没被制成药人,凭借她的医术,或许还有办法。
“听清楚了吗?”苏昌河挑眉道:
“偌大一个门派,内里却比邪魔歪道更龌龊,当初若不是你们唐门的人相助,药王又怎么会被夜鸦所伤。”
辛百草本来就对夜鸦有所防患,药人之术在白鹤淮的告知下也提前做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