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慕子蜇那鳖孙的儿子就是想杀神医结果被反杀了。
“等等等等,我们可以合作。”一位十八剑阵,两位阎魔掌,水官虽然偷偷把自己的实力练得比其他两官高,但也没办法在这三人联手下活命。
“合作?”苏昌河停下了手,挑眉看向水官。
慕词陵不耐烦说道:“杀不杀。”
顿了顿,又默默补充道:“反正钱你必须给我出。”
“出出出。”苏昌河也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白鹤淮笑得眼睛都眯起来,“那什么白发水官,你们若是谈妥了的话,也可以准备好钱找我的。”
“……那还真是多谢神医。”水官咬牙切齿地说道。
苏喆回来时,就看见慕家慕词陵乖巧的坐在他女儿面前,差点吓得他准备打人了。
“狗爹,你回来了。”白鹤淮招招手,红线一动从慕词陵手上消失。
“女儿?”这是在给慕词陵把脉。
白鹤淮感叹道:“我本以为江南繁华,会有很多人拿着大把的银子找我看病,没想到我错了。”
“嗯?”
白鹤淮一叉腰,踩在板凳上对着苏喆比出五个手指,满满骄傲道:“我在蛛巢这几天,就赚到了这个数。”
“不愧是我女!”苏喆立马正色捧场,这爱财的小模样,真是像极了她母亲。
“喆叔,神医。”苏昌河和苏暮雨同时走进来。
“你们弄完啦。”苏喆笑眯眯道:“小昌河,你现在登上了大家长的位置,我就和我女养老去了。”
“自然喆叔,不过过些日子,可能还要你帮忙。”苏昌河也应道。
“我和暮雨从水官口中得知,控制暗河的源头是天启影宗,那里有一座万卷楼,里面有我们暗河所有人的秘密。”
苏喆嗤笑一声,也不用苏昌河多说什么,他也明白了,“搞了半天,我们暗河还是吃皇粮的。”
“是啊,无论是想彻底脱离暗河也好,还是想在暗河中过平静的日子,那座楼,都不应该存在。”
苏昌河转了转匕首,那是暗河人的把柄,要命的把柄。
苏暮雨说把在外的三家族人全部召回,不再接杀人任务,顺便开垦一下暗河的土地,说不定还能赶上丰收的好日子。
可不能让人把老家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