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虽然不懂绘画，但是这幅画他还是能看出来一点的，所以由衷地说，“特别是神态，你这抓得很准。”

“真的吗？”林思柠眼睛亮了，“我还怕画得不好……”

“特别好。”萧然把速写本还给她，“至少是目前我看过最好的一幅画。”

林思柠接过本子，脸又红了：“谢谢……”

“啧啧啧，商业互吹。”陈婉清摇头，“思柠姐，你这招高明啊，用才华吸引男人，比我这直球攻击有技术含量多了。”

“我不是……”林思柠想解释，但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敲门声很规律，两轻一重，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节奏。

“萧然，还没睡吧？我是陆南溪。”门外传来冷静的女声。

萧然已经放弃挣扎了：“请进。”

陆南溪推门进来。她换了身运动服，头发扎成高马尾。

看到屋里已经有三个人，陆南溪挑了挑眉：“人挺多。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陆姐姐欢迎你来参加座谈会，”陈婉清热情地招呼，“坐坐坐，地上随便坐。”

陆南溪没理她，看向萧然：“我主要是换了新环境睡不着，所以想来和你聊点事情。既然大家都在，那你们先聊，我不急。”

萧然没有多说，反正现在不管她们说什么，肯定都是借口，至于真实的想法，他也猜不到，也懒得去猜。

“那个……你们既然都来了，先说谁的事……”萧然话没说完，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敲门声很克制，但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

“萧然，我是秦若薇。方便吗？”

萧然看着已经挤了四个人的房间，硬着头皮：“请进。”

秦若薇推门进来。她换了身丝绸睡衣，外面披了件羊绒开衫，手里拿着笔记本电脑。

看到屋里这么多人，她脚步顿了顿，但表情不变。

“这是在开会？”她淡淡地问。

“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