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驻地神主长眠的临海,对于现在的我们而言,还是最好的安身立命之地。”
……
现世,将白闲秋从镜中世界强行拖拽出来后,夏瑶瞥了眼分别挂在他双手上的小猫和蚕虫,才将其交予看到少年昏迷不醒、嘴角上还挂着血沫后,表情宛如天塌了一般的项立。
夏瑶也有些无奈,她此时的法力也不多。因此,她也只能用不多的灵气护住少年的脏腑,以让其的伤势不至于继续恶化。
而后,她才对旁边那一脸紧张的朱渊使馆人员说:“我暂时恐怕去不了西辅了,这票据……”
固茗君眼见其他人都没作声,只能上司的示意下,硬着头皮上前,轻声道:“事出有因,两日后还有一架班次,如果殿下还有前往的意愿,依然可以凭票搭乘。”
这事闹的!
而且还是在使馆外发生的!这要是处理不好……
小主,
夏瑶点头,然后看向项立,问:“你是回阳城,还是带着他留在这里。”说着,她还指了指白闲秋。
正准备给前长官打电话报信并求援的项立愣愣,随后看了看手机,下意识说:“这……我要询问一下队长……”
此时,朱渊使馆的工作人员中,一个身穿绣有青鸟服饰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来说:“我这有可以续命的小还丹,不知两位是否需要。”
说话间,他还从腰间的小袋中取出一温润玉瓶,然后目光看向夏瑶。
项立一喜,不过没等他开口,就看见自家少爷朋友的老师摇头,并说道:“我已经稳住了他的伤势,只要在十二个时辰内取出他肺腑间的晶尘,再施以疗癒之术,便可无碍。”
说完,她看了一眼项立,又补充一句:“他的伤势主要是吸入太多的晶尘,伤了肺腑,只要此物一日不去,他就不可能有康复的可能。”
所以……
“你若是留下,那我便要先回阳城了,我那弟子怕是也伤得不轻,我得回去看看好他的情况如何。”
真是!如果不是怕那些奇怪的妖怪又跑回来把这小孩给捉走,她早就先行一步回阳城了。
项立这才想起,自家少爷的那个小朋友,竟然没有跟着回来,可是……为什么要回阳城?
……
经过项立的请示,知道事情大概的白逢春强作镇定,没说让弟弟留在平波的话,而是在电话里问夏瑶:“听小项所说,阿秋的伤势……我的意思是,他能移动吗?是不是十二个小时内他的伤势都不会再继续恶化……”
夏瑶虽然有些不耐烦,但还是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将那些被其吸入体内的晶尘给定住,而她留下的法力只要不发生变故,可以维持十二个小时的稳定。
远在阳城的青年沉默几秒,先对夏瑶表示感谢,然后又对项立说:“你带小秋和那位前辈原路返回,我让人去接你们。”
……
早有预料的夏瑶没有反对,而是先把那两面小镜和那两个半透明小妖的封禁起来,然后才上车,等起行,就又对跟着她上车一虫一猫说:“你们先回去,如果小家伙有不好的地方,就去找东南边的那小子。”
如果不是她的法力已经捉襟见肘,她怎么会选择借助人类制造的铁盒子,‘慢慢悠悠’地回去。
……
等夏一鸣迷迷糊糊地从昏沉的睡梦中醒来,在看到夏瑶时,第一反应就是……
“你怎么还在?”
然后第二个……
“阿秋怎么样了!?”想到自家前同桌,他瞬间清醒几分,十分紧张地伸手去抓住夏瑶的手,想问她后面的情况如何,自家友人可曾安然无恙。
只是他话音未落,同样在房间里的陈凌却直接把他按回床上,同样满是紧张地骂道:“你这小王八蛋,你都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情况吗!还有心思去管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