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外婆本想推辞几句,但等她转念一想,又觉得那主意好像也不错。而且吧……那桑树和蚕室又不是只给她一个人用,不管是外头那老头,还是眼前这俩小的,好像也能用到。
“……”
于是乎,在八字还没有一撇的情况下,蚕室内的一老两少竟然凑到了一块,就那还不知道在哪的据点要怎么装修,开始小声嘀咕起来。
客厅里,陈凌暗笑。不过当他视线的余光扫过旁边那俩时,脑仁就又开始抽疼,但与之同时,他心里又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灵界.镇狱灵官——幽狱的二号人物之一,地位仅次于那位大王!
这……这这这!这真的是他们能肖想的吗?或者说,这种好事真能轮到他们吗?
‘……按照他的意思,是打算先去地母宫那边拜访,等确定他们的意见,与祂们达成共识,再去宗祠寻找该司职。’外表只有五六岁的男孩在传音里说完,就两手一摊……
‘我不反对,而且在小一的开导下,他也答应了。’男孩补充完,又看向陈凌:‘小一的意思是,让你们最好暂时别太靠近那小子,免得他狗急跳墙,搞出来些本来可以避免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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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乐逸……’陈凌摸着下巴想了想,抬头问:‘你们也不知道他背后站的是谁?’
‘不知道。’夏元昭与偃甲同时摇头,随后偃甲又补充一句:‘我们只知道‘他’没被地母宫那边的某几位看上。’
陈凌:“……”
好嘛!
还‘没被看上’,这不就是在说,这俩小子已经跟那边有了接触,可能还得到了某些保证,甚至是认可?
这时,夏元昭再次开口:‘我倒不怕他,只是担心他在知道我们的意向后,开始玩阴的……’
如果是明着来,他可不怕,实在不行,他还能叫那位大王来镇场子。但如果是阴的……
男孩摇头,无奈道:‘我本来是打算先处理掉他的,但阿一不让,说是那小子是夏书河的后人,有些东西至少在名义上,是属于他们那一支的。我们不能拿了人家东西,还绝人家后,那样太损、也太绝,做了就没脸在地方待了……’
陈凌:“……”
如果这事里没牵扯到他家,说这话的也不是他外孙,那他说不定会嗤之以鼻,然后嘲笑一句妇人之仁,但……咳咳!作长辈的,怎么可能希望自家小朋友是个小没良心的……咳!
一旁的偃甲撩起眼皮瞥了另外那两人一眼,淡淡地说:“我们理论上又不缺那份东西,取它也只是为了方便行事,犯不着因为这事而让心性蒙尘。”
作为刚从本体那分出来的神念,他可是太明白‘蒙尘’的心性在遇到能影响心性的魔魇和诅咒时,会是多么的狼狈。
‘我又不是无情之人,走的又不是杀道……’有着与某人一般无二外表的偃甲双手抱胸,没好气地对夏元昭说:‘他还不够格,我犯不着因为他,而赌上未来的首途。’
有康庄大道不走,而选择去走独木桥的……那不是勇敢,是有病,是抖M,是变态。
‘好了好了,我就是说说嘛!’夏元昭无奈地安抚,并表示自己也只是不留后患而已,没更多的坏心思……
“蒙尘的灵台难以澄澈,在修行之时也会孕育更多杂念……”偃甲转头看向陈凌,一脸严肃地告诫道:“千万慎之!诫之!”
说完,他也不管表情凝重的外公,又转头看向大佬,挑眉道:“你也是,要是敢乱来,小心我让她揍你哦!”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用手指指了指东南方。
‘别忘了,她可是再坚定不过的守序派……’
那怕她不是那位与阴律相合的原身。
夏元昭:“……”
好嘛!
这小子现在竟然想起来他们两人间那‘师兄’的人设了!
还有……他眼睛游移地瞥了眼东南,最后再次强调:‘我没有!我不是!你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