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愣了两秒,待冷静下来,他才微微挑了挑眉梢:“又是只能意会,无法言传?”
“应该是我的积累不够,所以才无法用简单的言语把它诠释出来。”
不过嘛……
少年歪头,用指尖在云团底部轻轻一勾,一缕水汽被牵引成细丝,又迅速回缩:“如果只谈运用,而不涉及本质,那我倒是可以跟你们聊聊。”
月和夏元昭对视一眼,然后他耸肩,示意明显是有问题想问的大佬可以先问。
夏元昭对他点头,然后在空中盘腿而坐,与夏一鸣互相交流起这方面心得——
“我之前建构它的时候,心里是这么想的……我需要它强力……最好可以填补我对敌手段稀少的缺陷……”
男孩一边说,一边伸手,对着窗户外一招……
同样是悄无声息间,一朵更厚重、雷光更为暴烈的乌云,逐渐在他的小手上凝聚!
待乌云在他手上成型,他再逐一拆解,把其中奥秘一一解释给同样托着云团的少年听。
以前小侄子听不懂,再加上对方那时事多,所以他才没有跟其细说。
现在嘛……
西辅的事暂时算了啦!
‘遗物’出取了一部分出来,剩下的可以偷偷去取,到时只要把它扔地母宫保管,他们就不算违誓。
讲得兴起的男孩咧了咧嘴角,感觉自己好像又找到之前授法传道的满足感。
另一边!
与之前听着感受到的枯燥不同,在有了底子之后,这次的夏一鸣却是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点头。并尝试着着手,像大佬那样,对那朵被他托在手中的云团进行解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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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的他,只是顺着本能去做,而现在……则是尝试把那种本能的行动进行解构分析,看能不能整理出一套合理,且能运作的理论来。
两人之外,月全程没有作声,只是不停地在‘脑子’里刻写擦除,把这两人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势,都原原本本地记录下来。
他是可能用不上,但……自家外婆和外公,还有那几个家伙,他们说不定能用得上这种知识。
除此之外……
他瞥了眼那个因解构失败而在‘噼啪’一声中被电得嗷嗷叫唤的家伙,无奈摇头。
等一会,这货要是被电到炸毛了,说不定就又要把整理这些东西的活交给他来干。
所以……
偃甲少年悄悄弹出清光,从书桌上那堆本子里抽出一个,顺道再从笔筒里卷上一支笔……
反正早晚都得干,那不如现在来,就当……是上课时要做的笔记吧!
“嘶——!”
那边,少年缩回手指,感觉既疼又麻的他甩了甩手,小声嘀咕:“好家伙,还是有够复杂的!”
夏元昭飘到云团正上方,俯视那道正在已经被拆开一半的云团中奔走的电光,摸着下巴给出了自己的评价:“你这朵的要比我那朵温柔些,如果是我那朵的,就刚才那一下,它就能炸掉我半只手掌。”
要不是他的身体是由雾凝聚而成,他就是不死,也得落下残废。
夏一鸣又甩了甩手,等感觉没那么麻,才忍住那些焦灼火辣的痛意,再次开始拨弄拆解他那朵被大佬评价为‘温柔’的雨云。
“它循环的速度比我想的还快……”
在拆解时,一遇到难题,少年就停顿下来,然后和大佬一起研究分析,直到把难题解决,才继续埋头苦干……
“差不多。”
夏元昭点头,等看清他的动作,连忙又指着某个位置补充一句:“这里留个缺口——”
他用指尖在云壁轻轻一划,一道头发丝细的裂缝出现,圈里积蓄的雷光如同找到了宣泄口,开始顺着裂缝飞速外溢!却在他指尖处被重新收拢,化作一团‘噼啪’炸响、看着就十分不安分的电光球!
“你看!这像不像某种雷丸?”
男孩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如果这样……再这样……你说能不能做到想放就放,想收就收……这样就能让它多出一套会吐这种丸子的攻击系统!”
说完,他还把那枚‘雷丸’弹向窗外——
电光从半开的窗户飞出,没入夜雨,在一阵‘噼里啪啦’过后,就在街道中间炸开,犹如一声闷雷,重重地砸在了街道上空。
夏一鸣只是抬头瞥了眼,就摇头,又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这雨云本就不是用来攻击,而是他对于水的一种运用,那种改变对它来说,其实有点本末倒置……
说是用‘手’,但在解构的过程中,真正用到的却是神念,而手的配合……还只是某人觉得好玩,同时为了防止自己在这过程中显得很呆,才让它掺和进来的。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前面被电到嗷嗷叫唤的事——
其实完全是他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