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的体形都受限于本体,最多也就到五六岁男孩那般,但现在这个不再是问题了,毕竟……
男孩用银眸偷瞟了眼正对月白襕衫嘀嘀咕咕的小侄子,嘴角悄然咧了咧。
另一边,面对夏一鸣的挑这挑那,夏瑶无奈叹气,指着那件襕衫道:
“这是品级接近天衣和羽衣的法衣,要是你觉得现在这样式不方便,可以让它变幻到你喜欢的模样。”
少年眼睛当即一亮,立马喜滋滋地接过,并扭来扭去,主动在身上比划起来。
对于他这再明显不过的表现,夏瑶摇头,伸手翻开一个杯子,提起桌上的玉壶,往杯中倒了杯还冒着热气的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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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到她喝水的夏一鸣有些疑惑,看向她的眼神像是在问——你需要喝水?
夏瑶瞟了他一眼,摆手,淡淡地说道:
“有些事只需‘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便可。”
言毕,她微微一顿,又补充一句:
“我迟早也要在他人面前行走,适当的小动作有助于减轻别人对我的猜疑。”
夏一鸣微微愣怔,旋即了然地点头。
也对,就她现在这般模样,只要他和大佬不说,谁人能知道她其实只是历史长河中的一抹剪影。
三号大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过了几秒,他才反应过来,一脸严肃地点头:
“放心,有些事我会让它烂在肚子里的。”
不过……
“要我提醒二号那狗东西吗?”
夏瑶摇头,左手食指竖起,在唇瓣上点了点。
在她动作停下之后,夏一鸣轻‘咳’一声,适时开口,解释道:
“有些事大家知道就好,不必喧之于口。”
三号先是一怔,而后上挑的凤眼微瞪,才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立马抿住唇。
夏瑶轻笑,再次开口,把话题转移到其他事上。
……
聊过天,整理好衣裳,夏一鸣看着自己挑出来的那些衣服,想了想,又翻出那套月白襕衫,放到要送回家那几套法衣旁边。
“你不穿吗?”
正准备把它们放回小袋中的三号动作一停,有些不解地问。
“给月,他也合适。”
少年解释道。
这些法衣里,原本他的就最多,有四套都是给他的(包括内衣外衫和鞋袜束带),剩下外公外婆一人一套,大佬本体一套,大佬本人一套,三号、四号、甚至连傻呆呆的五号大佬都有一套。
夏一鸣在剩下那三套中又挑出一套黄色的放到一边。
“这是给……”
之前没跟分神商量好名字的他语塞两秒,才轻咳一声,含糊道:
“……他留的。”
三号着着剩下那两一青一紫的两套,眉头微微一皱。
“只留两套……这够换?”
夏一鸣耸肩,喜滋滋地把它们收回自己的行李箱,说道:
“怎么不够?不是说它们上面缀有避尘、避火、避水、避寒、避暑之类的宝珠吗?”
虽然他不可能三天都不洗衣服,但既然它都有避水了,那不就是说它就算是洗了,也不用等一天才干吗!
更何况……
“实在不行我也可以把它‘抽干’,然后就能穿上。”
夏瑶张嘴,本想说没人会把这种品级的法衣拿去洗,但想想这好像也没什么,毕竟也没人说过法衣不能洗。
再者,要是那点水就能把法衣泡坏,那还不如直接把它给扔了,免得丢人现眼。
那边,三号一想也是,遂点头,把那套月白襕衫放到要送回去的那个小囊里面去。
……
待诸事皆毕,吃饱喝足、并‘解决’了一个潜在隐患(魂珠)的夏一鸣拍拍手,问三号:
“真不要我帮忙搭房子吗?”
三号摇头,指了指跑到母树那边瞎溜达的蛛后,又指了指在浮岛另一边趴窝酣睡的小黑猫(小白和蚁后在夏瑶回来前,就已经回到巢去了),说道:
“有它们在就行。”
夏一鸣看了看蛛后,又看了看小黑,想了想,把意识沉到意识海,寻找着被他扔到长河里泡澡的分神。
——那是一团银色的浮茧,原本的晦暗已经不在,现在正散发着不比光河弱的银色光华,浮沉不定地在光河中随‘波’逐流。
少年睁眼,招手,招呼着小黑猫过来。
黑猫睁眼,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翻身,缓缓朝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