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找不到。
那里只有空洞。
于是,药力开始侵蚀那层本来就岌岌可危的、维系着我和现实世界的最后薄膜。
「warning!redirecting_force」
【error:target_not_found】
「redirecting_force」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
原本,为了扮演一个“正常人”,我需要花费巨大的精力去模拟道德,去模拟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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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时刻提醒自己。
“看到血要皱眉”,“看到死人要悲伤”。
这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但现在,那个男人,那个名为Psy-Op-07的医生,正在亲手帮我卸下这个负担。
他在告诉我。
“你不需要假装了。冷血是对的。麻木是科学的。”
那是......一种怎么样的释放啊。
就像是被囚禁了十九年的囚犯,突然被狱卒打开了镣铐,并告诉他。
“你可以不用走路了,你可以飞。”
“感觉怎么样?”
男人的声音传来。
“心率正在下降。很好。焦虑正在消失。”
我并没有任何焦虑。
但我确实感觉到了变化。
那原本被强行塞进圆形躯壳里的正方形灵魂,此刻,那个躯壳正在被融化。
不是灵魂适应了身体。
而是身体被药物和暗示削减了,削减成了和那个残缺的灵魂一样的形状。
撕扯感消失了一部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冰冷的、如神明般俯视一切的寂静。
画面还在播放。
那个男生的惨状。
以前我会觉得那是“同类的死亡”。
现在,我觉得那是一幅画。
一幅构图精美、色彩艳丽的抽象画。
红色的泼墨,白色的留白,扭曲的线条。
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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