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基因序列......很特别。不,不是特别,是异常。”
我无法理解他在说什么,我只能从虽然模糊的视频中判断出来,他十分享受这种自上而下解释说明的感觉。
我决定不点暂停,不做无意义的过多思考,只是等他说完。
——但后面的内容让我更难理解。
“你的身体里有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能量标记,我,从我个人的角度,更愿意称之为‘黑血’。”
“它不是病毒,不是细菌,不是任何已知的生物形态。”
“它更像是一种......概念。”
“一种模因。”
“一种污染。”
他身体前倾,眼睛紧盯着镜头,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我。
眼神里充斥着求知的渴望。
“我尝试过提取它,分离它,分析它,但都失败了。”
“它和你完全融合,像是你生来就带着它。”
“同时,更奇怪的是,你的身体能承受它的存在——但其他实验体在接触‘黑血’的瞬间就会崩溃,细胞溶解,神经烧毁,结局惨不忍睹,发生的效率异常迅猛。”
“我们尝试了很多样本。”
“但最后还是只有你,是唯一正常活下来的样本。”
他笑了,笑容里带着满足。
这些我不太明白,意思是我很稀有?
但是后面的话,我不可能不明白。
——
“所以,我们启动了‘容器计划’。”
“我们抹去了你原本的记忆,植入了一个虚构的人格——‘林诚’,一个普通的、平庸的、毫无威胁的数据录入员。”
“我们给你安排了一个妻子,莉娅·斯特林,我可爱的女儿,也是你的监控员。”
“我们把你放在一个完全可控的环境里,观察‘黑血’在平静生活中的稳定性。”
我不想再思考了,或者说我在拒绝思考?
我需要先适应....“现实”。
——就算对我来说难以接受。
“这五年来,数据很理想。”
“‘黑血’没有暴走,没有扩散,就像进入了休眠状态。”
“这证明了我的理论——情感稳定、生活规律的环境,可以抑制它的活性。”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镜头。
“但最近,情况发生了变化。”
他的声音变低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