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取了前两场的惨痛教训,上场便毫无保留地全力爆发!训练剑带着沉闷的破风声,直接施展出凌厉的连斩,剑光交织成一团密集的银色风暴,将自己身前完全封锁,意图用狂暴的攻击逼开诚司的剑路。
在沙场拼搏过的经验确实不一般,似乎已经看出了诚司的路数。
但在风暴中心的诚司,身形微晃,在那片银光中找到了一瞬即逝的微小破绽----一次挥击转换时的细微迟滞。
他脚步极其微妙地向斜前方滑步,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移动。同时,那柄看似脆弱的窄剑如同幽灵般穿过层层剑影的缝隙。
“噗!”
一声皮革被点中的轻响。
剑尖再次出现,稳稳地顶在了对手因为挥剑动作而暴露出的、肋甲下方护腰处的薄弱接缝上。那里保护着脆弱的腰腹脏器。
骑士的连斩戛然而止,汗水瞬间从鬓角滑落。他低头看着肋下那个仿佛凭空出现的剑尖,脸上的战意完全被难以置信的呆滞取代。对方似乎只用了一步?不,甚至没感觉到他在移动?
自己的密不透风的进攻如同砸进了棉花....不,是被一根针精准地点破了气球。
“胜负!”
裁判的喊声带着一丝麻木。
看台上,原本针对工装的嗤笑声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嗡嗡的惊疑议论,间或夹杂着几声压低了音量的喝彩。那些原本只关注骑士或魔法学院“明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惊悚的好奇,黏在了那个穿着洗白工装的身影上。
工学院除了半年前名声大噪的亚瑟教授,从没有人在剑术赛上如此势如破竹。
之后的比赛,成为了精准、冷冽、甚至带着某种机械感的重复演绎。
无论是力量型重甲战士势大力沉的劈砍,还是身形鬼魅的轻剑客飘忽的快攻,结局都惊人地一致。
诚司的脚下极少有幅度明显的移动,往往是在对手发动攻击后的瞬间或途中,那柄窄剑便会以无法预判的角度、令人窒息的速度,像长了眼睛般找到护具连接处那极其微小的缝隙或视线死角的要害,然后----轻轻一点。
“噗!”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