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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液体带着浓烈的铁锈味猛地喷溅出来,有几滴溅在兰斯洛特的面颊上,温热粘稠。
她甚至没有眨眼,眼神在那一刻平静得可怕,如同冻结千年的寒潭,倒映着士兵因生命急速流逝而迅速扩散的瞳孔。
但那潭水深处,似乎有一丝极其细微、难以察觉的涟漪,一种近乎沉湎的专注。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做这些。。。
每一次精准的打击,每一次刀刃割开皮肉、切断气管的触感反馈回来,身体深处某个冰冷的齿轮似乎就转动得更加顺畅一分。
这种高效,这种将暴力演绎到极致的杀戮节奏,仿佛就是为这具身体量身定制的程序。
它完美契合,如同本能。
士兵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身体沉重地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兰斯洛特看也没看,左手早已伸出,稳稳接住自己刚刚松开的突击步枪,身体在落地的瞬间已再次融入影子。
重新找到了掩体——一堵只剩半截、布满蜂窝状弹孔的矮墙。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从滑铲到割喉再到重新隐蔽,快得被剪掉的胶片片段,只留下一具还有余温的躯体。
她靠在矮墙后,胸膛微微起伏,但呼吸很快又变得平稳。
另一个因为死角而未曾知觉的士兵,显然因为战友的突然倒下愤怒了起来。
他低吼一声,猛地从掩体后闪身出来,手中的突击步枪喷吐出长长的火舌,子弹如泼水般扫向周围的洼地。
“砰!砰!砰!砰!”
灼热的弹流呼啸而过,狠狠啃噬在她刚才倚靠的断墙上,炸开一片呛人的烟尘和碎石粉末。
阴影收拢聚合的瞬间,枪口已然抬起。
这一次,她的眼睛捕捉到了目标——那个愤怒扫射着的敌人。
“哒、哒、哒!”
一个精准的三连点射!
子弹撕裂空气,狠狠钻入了敌人的胸膛。
那人身体猛地一僵,向后仰倒,手中的武器无力地滑落。
尘埃落定。。。
兰斯洛特脸上的血迹在灰尘的覆盖下显得有些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