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再次变化,最终审判的场景重新出现。
和纱看着那个镜像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作为法官,我承认我有傲慢的一面,有时过于相信自己的判断。”
她清晰地说道,声音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
“我也承认我有自卑的一面,经常怀疑自己是否配得上这个位置,是否做出了正确的判决。”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坚定地说:“但我拒绝将这些视为‘罪行’。它们是我人性的一部分,是我不断自省、不断成长的动力。我接受我的全部,包括我的缺陷和不完美。”
“有罪则向前,无罪则向后!”
空洞的声音催促道,电击的威胁再次弥漫在空气中。
和纱站立不动:“我拒绝判决。审判自己或他人不是我的工作。我的工作是依据法律审理案件,而不是扮演上帝。”
前所未有的强烈电击袭来,和纱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了太阳之中。
痛苦超出了她想象的范围,她的意识几乎瞬间就要崩溃。
重置。
一切重新开始。
“案件最终回:上杉和纱法官。被控既自傲又自卑,滥用审判权。请判决:有罪则向前,无罪则向后。”
和纱尽管身体因记忆中的疼痛而颤抖,却依然坚定地站立:“我拒绝。如果你想要审判我,那就审判吧。但我再不会参与这个游戏。”
又一次电击,更加剧烈。
和纱倒在地上,品尝到了自己血的味道。
重置。再次开始。
不知经过了多少次循环,和纱已经数不清了。
十次?五十次?一百次?每一次拒绝都带来更加残酷的惩罚,每一次重置都让她的意志接受更加严峻的考验。
她的法官袍已经破烂不堪,身体布满了看不见但能感觉到的伤痕。
她的精神徘徊在崩溃的边缘,但内心深处却变得越来越坚定。
诚司每次都会出现,有时试图说服她服从,有时只是默默地看着她承受痛苦。
在第某次重置后,和纱甚至无法站立,只能跪在地上。
但她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说出:“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