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我上次似乎忘了正式介绍自己。尤利娅·斯特拉瑟,市法医所次席。”
她报出自己的职位,这是一种隐晦的施压,也是表明某种程度的开诚布公。
“我知道。”
诚司的独眼平静地注视着她,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几乎不算笑意的弧度。
“《乌尔姆日报》的社会版块,偶尔会有对杰出专业人士的报道。‘钢铁神经与鹰隼之眼’,我记得是这个标题。”
尤利娅微微一怔,没料到对方会以这种方式回应。
她很快恢复冷静,决定切入正题。
“诚司先生记忆力很好。那么,想必您也关注到,最近这座城市并不太平。”
“乌尔姆似乎从未真正太平过,”
诚司微微向后靠了靠,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
“尤其是在雾气浓重的时候。各种......‘声音’,都会变得清晰起来。”
“声音?”
尤利娅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用词。
“比喻而已。”
诚司轻描淡写地带过。
“斯特拉瑟女士似乎被某些特定的‘声音’困扰着?”
尤利娅凝视着他,决定换个话题。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么多,案情确实一直纠缠着她,但她从来不